宋宴迟黑色大衣盖在她肩上,遮住她湿淋淋的身体。
大衣下摆掠过她指尖。
熟悉的木质香裹住她。
周丽被拉上岸。
像条死鱼瘫在地上,翻着白眼。
她呛了太多水。
唐酒熟练地摁压周丽胸口,没一会儿,她就吐出几口水。
“咳——“
周丽换缓过劲来,就看见唐酒笑得明艳又瘆人的脸。
她慢悠悠的说,“下次再敢使阴招——“
她压低了身体,说,“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周丽僵成石块。
许意扶着唐淮,对旁边的人说,“拿身干衣服来。”
“两身。”
宋宴迟说。
许意表情一僵。
侧眸望着宋宴迟,他的目光落在唐酒身上,仿佛生根发芽了似的。
再给他瞧下去,能瞧出一朵花儿来。
可明明!
他们昨天,才做过那么亲密的事。
许意心里翻江倒海,表面上,还要装作不动声色。
她微笑着,对唐酒和唐淮说,“给你们拿衣服去了,冷吗,我让人把空调开大点?”
唐淮点了下头。
许意回了个笑,拉拉宋宴迟的手指,“阿迟,你等的人来了,我们一起去迎接一下?”
“……”
宋宴迟收回目光。
对唐酒说,“我很快回来。”
和许意并肩离开时,他看着许意温柔的侧脸,忽然问,“你当年救我时,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
许意身躯一僵。
她唇角扯了扯,迎上宋宴迟审视的目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