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泄气道,“……我去。”
“阿迟,你暗中派人跟着,一定要保护好我。”
许意走了。
忐忑地奔赴她的未来。
姜赢走过来,问,“要派人跟上吗?”
“跟?”
宋宴迟完全退去刚刚的模样,眼神冷冽,气息阴冷。
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她该祈祷运气好点,”宋宴迟说,“死在那人手上。否则——”
他没再说。
但能听得出来。
许意活着回来,才是她悲惨命运真正的开始。
姜赢搓搓手臂,“明天就进腊月了,天儿是越来越冷了,嘶。”
-
另一边。
唐淮和唐泽验完血,做登记。
“血型符合,满足献血要求。”
护士边登记,边问,“你们和病人认识吗?”
“我们是他孙子。”
“……”护士登记的手一顿,无奈地合上登记表,“那不行,你俩的血都不能用。”
“为什么?”
唐泽着急道,“不是说我们符合献血要求吗?”
“符合是符合,但是——”
“别但是了!”唐泽挺急的,“我爷爷在里面急需用血,快抽。”
“……直系亲属不能输血,会产生溶血反应,有很高的风险。这是常识,你们不知道吗?”护士终于逮到机会,说完整一句话。
唐淮和唐泽一愣。
别说……
他们还真不知道。
以前没有接触过,就没有刻意了解。
原来,直系亲属不能输血。
在护士看智障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唐泽开始焦虑,“这么短的时间,从哪里找RH血型的人——”
和唐淮眼神一碰。
兄弟俩从对方眼中看见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