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都是狼心狗肺的‘自我检讨’。
护士进来,又默默出去。
秦域点评,“对比了下,还是第一遍好。”
“发吧。”
他示意唐泽发网上。
唐泽点开账号的手,都在抖。
他听到唐酒的轻笑声,“秦影帝,你也会打眼?”
秦域笑着亲亲她的脸颊,“没料到他台词上限这么低。”
“唐少。”
他转向唐淮,持续攻心,“麻烦你了,帮我拍摄小唐先生滚楼梯的视频。”
“……”
挨个扎心,是吧?
唐淮没吭声。
唐泽状态糟糕透了。
说不清是因为视频的原因,还是唐酒没为他发声。破碎的心情丝丝缕缕缠绕住他的情绪,像块抹布,破烂发臭。
“哥……”他换了称呼,“唐少,我没关系,拍吧。”
碍眼的人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后,唐酒往唐凛的方向转了转,“师兄,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
“我男朋友受伤了,你帮我盯着他看诊擦药行吗?我怕别人压不住他。”
-
冬天的夜,沉的很快。
一转眼,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
宋宴迟指尖燃着一点猩红,在透窗吹进来的寒风中明明灭灭。
面前的人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出声。
“没有。”
他说。
“……什么?”
恼怒攀爬上唐四海的眉眼,“我女儿跟了你这些年,小小两个亿救她一命,你都不愿意借?宋宴迟,你太狠心了。”
指尖温度渐热,宋宴迟掐了烟,翻着手机,油盐不进的样子。
唐四海咬牙。
感情牌不奏效,他只好打利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