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的味道分明是熟悉的,可就是感觉怪怪的。
唐酒试探地去摸他的脸,“你明天还能拍戏吗?”
“……”
宋宴迟没吭声。
唐酒的手,探到他的下巴。
短短的胡茬,有点儿扎手。
“胡子这么快就冒出来了。”她的手指,又摸了摸。
划过胡茬,然后就是两片薄唇。
薄薄的。
下唇好像起皮了……
探寻的手忽然被抓住。
头顶传下一个低沉的声音,“明天去领证吗?”
?
怎么声音也怪怪的。
像是秦域的声音,又不太像……
难道他受了伤,又献了血,身体疲乏的原因???
“去吗?”
他又问。
唐酒‘嗯’了声,很坚持,“去,也给过去三年画上一个句号。”
抱着她的力道紧了几分。
唐酒皱了下眉。
秦域以前也抱她很紧,却会控制力度,保证不弄疼她。
“你不是秦域!”
唐酒猛地推开他,“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他?”
她边往后躲,边去摸东西防御。
不曾想,针头刺进皮肤。
唐酒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快就没了意识。
-
电梯里。
西童已经不只是麻木,而是僵硬了。
被陆京时怼在电梯墙上,维持着一个非常变态的姿势,坚持两个小时一动不动,是种什么体验吗?
就很……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