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宴迟敛了眸色。
也是奠定了许意的未来。
是生。
还是生不如死。
“唐少,您不能进去……”
门外,是保镖的声音。
姜赢看了眼宋宴迟,出门,三言两语打发人去了。
秦域在监控中,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监控里没有声音,听不清他们说话,但从唐淮紧张的情绪中,约摸猜到了什么。朝陆京时递去一个眼神。
陆京时秒懂。
唐淮手机响了,很快,就从监控中离开,十分钟后,出现在秦域面前。
“唐泽在哪儿?”他开门见山地问。
秦域不废话。
直接扔去一沓资料,“唐少先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唐淮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唐酒失踪的案子里,唐四海就掺和了那么一点点,就被秦域抓住把柄。
“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秦域说,“唐酒在哪儿?”
“……我不知道。”唐淮说。
秦域冷笑,“血缘这东西真神奇,唐酒拼了命地救你,在你心里,也不过是一个抢了你亲妹妹身份的坏人。唐泽一次次闯祸,连累唐家,你们还是要不惜一切地保他。”
他每个字,都扎唐淮心上。
扎的他脸色泛白。
秦域翘着二郎腿,神色冷漠,“你那位被赶出家门的弟弟情况很不好,唐少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
唐淮坐在秦域对面。
这一整天发生了太多事,本就困极了的身体更加超载负荷。
精致温和的男人憔悴了不少,年龄感一下子拉上去。
他捏捏眉心,“我真的不知道。”
把从唐四海那儿套出来的话,一五一十和秦域说了,疲累道,“我并不赞同他们这么做,但事情已经发生,唐家既然掺和进来,我就不能不保。”
秦域质问,“哪怕陪上唐酒的命?”
“不……”
唐淮否定的很快,转而,又沉默半一会儿。
失笑了声。
“我的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可信度。但在我心里,唐酒和小意一样,都是我妹妹。”
紧接着,就听陆京时问了句,“你有没有想过,许意不是你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