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质问一句“你不想告诉我,又为什么把我从宋宴迟那儿叫过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秦域介入,会大范围提高找唐泽的难度。
被迫卷入秦域和宋宴迟的斗争,本就烦躁的唐淮更加心烦。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
当他把秦域的态度完完整整告诉唐四海时,中年男人疲累地瘫在**。
“造孽!”
父亲病危。
女儿被绑。
好不容易把人捞回来,二儿子又被迫和唐家划清界限,现在,连人都失踪了……
短短半天,唐四海老了不止十岁。
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他的身体,一寸寸被浸的冰凉,“唐家,是不是保不住了?如果当初留下唐酒,又或者,各退一步,不要处处针对她,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一步错,步步错。”
“……”
父子俩的心情,是一样的。
谁也没料到。
盛极一时的唐家,会栽在‘无容人之量’这五个字上。
“爸,还有小意。”
唐淮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
“三爷说的那件事如果办成,唐老爷子一定会保下我们。不管是二爷,宋宴迟还是秦域……他们再也动不了我们。”
“还有一周时间。”
唐淮说,“只要熬过去,唐氏集团就能迎来春天。”
“对。”
唐四海找回一点精神。
“现在找你弟弟最重要。”唐四海又仔细回忆宋宴迟对自己的交代,“整个事件中,我负责支走二爷,调动车辆,给秦域的追踪增加难度。”
“所以,唐酒到底在哪儿?”
“……”
唐淮一边分析唐四海的行动,一边分析宋宴迟这个人。
他心狠手辣。
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大概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缘故,他每次出手,都奇招频出,与他们这些从小被世家资源培养起来的人完全不一样。
每一次,都让人措手不及。
这也是他在京圈飞快杀出一条血路的根本原因。
一个想法,忽地冒出来。
“会不会……”
他猜测道,“那十三辆车,根本就是一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