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时兴致来了,“宋宴迟不肯离婚,先是囚禁搞强制爱,这会儿又躲去南城当缩头乌龟,这个节骨眼儿上高调送花,这不是给唐酒离婚提供素材嘛。”
他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去外面看热闹。
别说,动静整挺大。
一辆车停在外面,一车兜玫瑰花在寒冬里灿烂。
剧组不少人来看热闹:
“这么多玫瑰花,宋总好大的手笔。”
“这算什么,上亿的别墅,当季的高定,几十亿的电影投资,他又不是没送过。”
“那些只能算礼物,玫瑰花的意义可不一样,这是官宣。”
“许老师真幸运,出生好,还有宋总这么大方的情人……”
“……”
唐酒刚拍完一场戏路过。
她的出现,唏嘘声少了些。
但还是有人嚼舌根,“假的就是假的,再镀金也真不了。听说他们已经在离婚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踢出京圈。”
“说不定,这还是她最后一部戏。”
这些议论,被西童听在耳朵里。
她直接炸了。
“一根蓝黄瓜,我们才不稀罕。”
“谁爱要谁拿去。”
“呵。”
“省得我们总找不到人,还得请律师打离婚官司。”
这话,说的贼硬气。
陆京时唇角咧开一个弧度。
不愧是他看上的妞。
西童的简单粗暴,倒是让许多人刮目相看,原来,要打离婚官司的人是唐酒?
“姐姐来了。”
许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新欢旧爱,是最招人八卦的戏份。
唐酒不想给人提供笑料,许意却执着地拦住她。
“哥哥们都很担心你。”
“尤其是二哥,心情总也不好,怕耽误他病情,我邀请来几个眼科专家,你什么时候方便,让他们给你诊断开药,也好让哥哥们放心。”
态度是挺好,言词也诚恳,配上许意这张故作大方的脸,就有点儿违和。
“假好心。”
西童心里骂了声。
唐酒拒绝,“不用麻烦。”
许意执着道,“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是为你着想,三天后的南城之行关系重大,你别任性。”
“……”
西童作为唐酒的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许意。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