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了翻。
钱包也在行李箱内。
里面的证件,银行卡和一沓现金,一件都没丢。
“我的钱也没丢。”
西童蹲在唐酒身边,捏着下巴,做深思状,“那贼的目的不是偷钱,那么,会是因为什么呢?”
她思索的当儿,唐酒已经全部翻完了行李箱。
除了被撬坏的密码锁盒子,其他东西,全都完好无损。
也都在。
隔着衣服,唐酒的手摁在那枚平安扣上,声音冰冷。
“难道,是因为它?”
思绪,不由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全部串联起来——
初到唐家。
偶遇宋宴迟、宫少祁。
参加唐三小姐的生日宴,被同行刁难,甚至几次三番想对她动手,被唐勋赶出唐家,剥夺出诊机会。
同唐勋一起来到主院,见到了唐先生和唐夫人。
搬来主院。
早餐时,意外被唐夫人认做干女儿,还送了她珍贵的见面礼。
被宫岩邀请,逼她与秦域分手。
偶遇唐淮。
西童发现行李箱被人翻动过,疑似遭了贼。
……
一桩桩,一件件串联起来。
她抓到一些关联。
忽然有个想法:
“昨晚那人并非故意找茬,是想趁机偷我信物?”昨晚,她的确戴着信物,出现在生日宴上。
睡觉时,才摘下来装进木匣子里锁上。
早晨也没戴。
然后,很凑巧的,宫岩请她喝茶,她的房间就遭了贼!
唐酒转向西童,“你刚才出去做什么?”
西童照实回答,“和赵志明参观唐家古董收藏室。”
“听说当年唐夫人嫁给唐先生乘坐的那顶花轿是三百年前的古董,价值百亿。上面镶嵌了珍贵的宝石,整个轿顶是纯金打造……”
西童瞪大了双眼,“你怀疑,有人故意支开我们?实施偷盗?”
“目前看,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