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医给宫岩把着脉,目光却落在监视器上,心里数着。
一针。
两针。
三针……
房内鸦雀无声。
唯一的关注点,都落在监视器上。
唐酒眉眼认真,专注地将一根根银针落在关键穴位上。
旁边的西童一脸轻松。
甚至想哼哼两声小调。
鬼医十三针。
唐酒手拿把掐。
想起来唐酒学习针灸的初衷,是要治疗唐爷爷的老年痴呆症。
老道长是个大忽悠,只说有一套顶厉害的针灸,或许对症。
因为他口中含糊的一句‘或许’,唐酒日复一日,埋头苦学针灸。
直到有一天,老道长给她拎进一个小黑屋,指着个濒死的老头儿说,“给他用鬼医十三针。”
唐酒:???
她提出不同意见:“鬼医十三针是治疗老年痴呆的,他看着不太像……”
“让你治你就治。”老道长拽的二五八万,“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我说他是他就是!”
唐酒默默给那老头扎了十三针。
好消息是——
老头醒了。
坏消息是——
唐酒出师了,连带着西童,一起被道长扫地出门。
唐酒无所谓。
道长脾气就那样。
她心里一心想着,终于能治好爷爷的老年痴呆症,心里倍儿轻松。
西童却在和道长日复一日的斗心眼偷贡品中察觉出一个真相,鬼医十三针,不只能治疗老年痴呆,更能救命!
鉴于有过一次成功经验,西童轻松道,“还剩最后三针。”
随着身上的针越扎越多……唐夫人的痛感逐渐明显。
眉心紧蹙。
监视器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唐四海的脑海中,陡然出现一个画面。
老爷子寿宴那日,唐酒偷偷给唐老爷子扎针。
好像……
也是同样的场景。
难道说?
脑子里的想法刚一闪而过,就听到一句熟悉的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