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岩开口,就教训了句。
秦域吃吃地笑了声,噙了半口烟气,语气半是冷漠,半是嘲讽,“宫总不会想半道做个教育儿子的父亲吧?”
“你……”
宫岩刚开口,就被他挡回去,“没人管教的日子我惯了,你最好收起这个想法。”
父子关系是不可能缓和了,宫岩索性直奔主题。
“你要和唐酒结婚?”
“是又怎样?”秦域反问。
宫岩强势拒绝,“一个黑料满天飞,嫁过人又离婚的女人配不上你。如果你母亲还在,她也不会同意的。”
秦域骤然往他这边倾斜。
今天的秦域,额前的碎发梳上去,整个人看起来锋利逼人。
像是打磨许久的利刃,终于对准他的仇人。
“她还在,就不会有你的今天。”
“……”
走廊的气氛瞬间凝固。
宫岩在这个叛逆的儿子身上,看到了利刃的寒芒。
“你利用她,撬走秦家半数家产,害的她差点一尸两命。”
“我外祖怎么死的?”
他眯了下眸。
烟气跟着目光,凝在空中。
隔了层烟雾,秦域与他无声对视。
一侧光落下。
衬的秦域气息更加凌厉。
身上仿佛有一根根利刺,不断的射在宫岩身上,每一根,都是仇恨。
宫岩镇定惯了,也被逼得后退一步,“你还在怀疑你外祖的死?当年,他遭遇车祸,你已经八岁了,也记事了,警察局的档案里还写着你的报案,他死于车祸,是意外……”
“是意外,还是人为。”
秦域冷笑,“真以为过去十四年,我就找不到把柄?”
“……”
宫岩被他的步步紧逼气到了。
他闷声道,“我们父子,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你就不能学学你哥哥,听话点,被总气我?”
他的声音,从愤怒,到现在,带了几分无奈。
似乎真的是一个为了叛逆儿子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秦域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空气凝滞。
连空气,都带着令他作呕的味道。
他掐灭了烟。
眼眸里是不容商量道坚决。
“我不管你什么打算,”秦域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感情,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你,宫岩,无论站在什么位置上,都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