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他一点儿也不想没经验的样子,果然是陆京时在诓她。
唐酒回吻他,有点儿酸溜溜的,“你对前任,也总这样吗?”
秦域稍稍撤开了她唇,凝视着她,“吃醋了?”
唐酒直视他的双眼,坦率承认,“嗯。”
“我喜欢听。”
他坚实的手臂托紧她,将她抱在盥洗池上,跻身进她膝盖间。
挨得很近。
她双腿轻轻一环,就能感受到他紧致坚硬的线条。
“再说一遍。”
他说。
男人满满的荷尔蒙裹住她,唐酒整个人像是被抛上火山,感受火焰的炙烤。
她深呼吸,不作答。
秦域却执着地要听,他了解她,诱哄她,“再说一遍,就给你。”
……唐酒领略到他的可恶。
平时也不这样啊。
几天不见,学坏了!
她不说话。
秦域又在她头顶出声,“宝,再说一遍。”
陶瓷的盥洗池发凉,与炙热的体温形成反差,唐酒整个人都攀在他身上,用唇堵住了他的嘴,“你话好多,是不是不行?”
秦域轻轻皱了眉。
“唐酒,你完了。”
新一轮战斗,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
唐酒趴在盥洗池上,呼出的热气撞上镜子,很快散开,倒影出一张绯红的脸。
镜子里。
她姿态迷乱,嘴唇被秦域咬的红肿。
“还有一小时,就到生日宴……”一场大战,唐酒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指头累到不想动。
半是娇嗔地横他一眼,“你是永动机吗,基因变态,精力旺盛,想给你送到实验室研究一下。”
熬了大夜。
与她厮混。
中途出去狠狠打了一架。
回来还能再给她架起来,不停进攻,不停翻面。
——就问!
服不服?
秦域用事实证明,男人,撩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