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身体刚刚好转,不能过度劳累,唐先生先陪她回去休息。扫眼那些来敬酒的人,她也懒得寒暄,索性躲懒道,“回吧。”
宴会厅距离主院有好长一截路。
唐酒和秦域上了车。
靠在他肩上,唐酒问,“沈南烟和你说了什么?”
换舞伴,是从秦域接收到沈南烟的眼神,开始决定的。
“她告诉我一个秘密。”秦域眼眸深邃。
“什么?”
能让他情绪变化,这件事不简单,唐酒好奇道。
“我外祖死前,留下一份遗书,与我有关。”
“?”
唐酒不解,“她怎么会知道?”还特意挑今天来告诉他。
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有人要通过她的口告诉我,”秦域他望着前方的夜色,陷入沉思,“又或许,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布局。”
唐酒望着他沉下来的眉眼,伸手抱住他,“秦域,我的承诺永远作数,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利用我一次。”
秦域眺望着远方的视线收回来。
垂眸。
对上她的眼。
“闭眼。”
他忽然说道。
“干嘛?”唐酒没闭,反而睁大了眼睛看他。
“乖。”
他嗓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唐酒的睫毛还没落下,他的唇,已经迫不及待压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秦域的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可当她无意识地回应时,他骤然加深了这个吻,霸道又缠绵。
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唐酒任他亲吻。
可是。
有点儿奇怪的。
在这个吻里,唐酒却感受到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