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时听完,明白了,“这么说,如果司机没问题的话,就能排除掉宴会中途有人下手的可能。”
“是。”
唐佑安肯定道,“司机是我父亲的旧部,背景干净,问题不大。”
“那就剩下最后一种可能。”陆京时说,“有人在宴会之前,或者更早之前,在唐酒乘坐的车上动了手脚。”
他迅速缩小目标范围,“对方既能提前知道唐酒乘坐哪辆车,又有能力在唐家眼皮子底下动手……”
“是唐家人!”
他肯定道。
唐佑安看他的眼神带了点儿欣赏,“你还挺聪明。”
陆京时翻白眼,“好歹做了你三年的未婚夫,你才知道?”
唐佑安:“你挺遗憾?”
她挑眉:“那给你个机会,让你重新做回我未婚——”
“打住!”
陆京时往后一蹦,“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好不容易熬出来,别想再给我拽回去!”
唐佑安嗤鼻,“谁稀罕你。”
“怂包。”
她潇洒甩头。
陆京时:“……你才怂……”
被唐佑安回头,威胁的眼神一扫,他识趣闭嘴!算了,打不过——啊呸!是好男不跟恶女斗。
找准了调查方向,唐佑安吩咐下去,去向唐凛汇报。
唐凛正听手下汇报:
“干扰器上没有发现指纹。”
“看过监控,宴会厅外的停产场一切正常,没有异样。”
唐佑安恰好过来,听到了汇报,下达新命令,“宴会的用车安排是谁负责?宴会开始之前,什么人接触过小姑姑乘坐的车?”
“全都仔仔细细调查清楚。”
“去吧。”
唐凛吩咐。
唐佑安皱着眉,“谁会对小姑姑下手?”
宋宴迟?
许意?
这俩人与唐酒有很深的矛盾。可就凭他们,还无法在唐家搞事。
真凶一定另有其人!
唐凛却问,“小酒和秦域一起去的宴会厅?”
“是。”
唐佑安回答完,诧异道,“二叔,你为什么这么问?”
应该不是无缘无故的一句话。
“难道说——”唐佑安猜测,“凶手是冲着秦域去的?”
唐凛没有随意定论,“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