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再次陷入安静。
“好巧。”
唐酒上一秒还在怀疑,她的汽车被人动了手脚,幕后之人会不会与许意有关?
毕竟两人结怨已深。
许意完全有理由对她动手。
可这会儿,嫌疑人变成了第二个受害者,唐酒倒是看不太清楚了。
“你怎么看?”
她问秦域。
标准答案已在心中,突然来了个捣乱的,秦域眼中透着几分思索。
唐酒说,“我的车刚出事,许意的车也跟着出了事,还是在今天这种日子……看上去,像有人不想爸妈认女儿。”
谁会排斥唐家的两位小姐。
唐酒脑袋里闪过一个答案,“会不会是宫家?”
秦域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唐酒有理有据,“宫少祁是唐家唯一的女婿!他应该不想有人来与他争夺资源。”
秦域说,“可正是宫家找来的大师提议,让唐先生和唐夫人收养女儿。”
“或许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唐酒还是怀疑他们。
秦域轻捻手指。
他忽然起身!
“去哪儿?”唐酒问。
秦域眼神深沉,“与其坐等,不如去现场看看情况,或许会有线索。”
“可你的伤……”
“小事。”
-
唐泽拉着唐淮,死气白赖地与唐酒和秦域共乘一辆车。
三年了!
又一次与妹妹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将共同面对一个未知。
唐泽很激动,透过后视镜,一双眼睛死死地锁住唐酒。
妹妹还是那个妹妹。
……不。
是那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