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迟推开她的手顿住。
然后。
唐酒就收到许意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终究是我的!
唐酒:“……”
癫公癫婆,祝锁死。
管家迎了出来,“四小姐,先生正在见客,您里面请。”
唐酒点头。
刚要迈步,突然被秦域扣住手指。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有我在。”
唐酒轻轻回握他的手。
两人挨得很近很近,仿佛,中间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而宋宴迟……
就是那根针。
他昨晚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唐酒还是选择相信秦域。
那份无条件的信任,看的他眼热。
心口早被扎的麻木。
可看见了,还是会隐隐的疼。
将视线从两人相扣的手指上抽离,宋宴迟松开了许意。
不顾她的眼神恳求。
宋宴迟坚定地走向唐酒,“昨晚没伤到吧?”
“没。”
唐酒声音淡淡,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宋宴迟瞥了眼吊着手臂的秦域,挨靠过来,对唐酒说,“我得到消息,王梅出狱了。”
王梅,就是二十三年前调换孩子的唐家保姆。
唐酒身世曝光后,被唐家送进监狱。
刑期未满,却出狱了。
看来,是有人从中动了手脚。
“就在昨天。”
宋宴迟顿了顿,“更巧的是,她出狱后,直接没了踪迹。”
唐酒冷笑。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