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海:老子恨不得敲碎你。
在一一具具恳求声中,父子俩‘眉来眼去’,西童心软的,没忍住,拽拽老头儿宽大的袖口,“老头,你就破个例,告诉他们吧。”
“……大不了,我乖乖跟你回道观,给你扫一个月厕所。”
道长睨着西童,清风朗月,“一个月?”
“……那两个月?”
西童加码。
道长微笑,不以为然。
西童一狠心:“三个月!不能再多了!”一天两百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半年。”
道长说。
西童磨牙,心里骂着老头子你小心眼,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服了你了,行吧行吧。”
下秒,就被道长摆了一道,“半年也没得商量。”
西童:?
我草,你耍我?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腹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唐酒也跪了下去,“请师父成全。”
道长看着跪了一地的唐家人,高深莫测地轻抚白胡,“小酒徒儿,先将夫人扶起。”
唐酒双眼一亮。
师父这是答应了?她现将唐夫人扶起来,安顿好。
其他人也一一跟着起身。
许意面如死灰,如遭雷击,内心尖叫:怎么办,怎么办?
手指拽着兜里的翡翠平安扣,指甲陷进掌心。
比她更紧张的,是唐先生父子三人。
女儿(妹妹)已死,这件秘密,还是要藏不住了吗?
“道长舟车劳顿,先饮杯茶。”
在道长开口时,唐勋及时道。
他亲自看茶。
背对着唐夫人,压低了声音,说,“母亲身体刚有好转,还请道长口下留情。”
没人怀疑,大名鼎鼎的玄清道长会断不出。
玄门老祖的实力,不容怀疑。
玄清慢悠悠地轻抿一口茶。
在唐夫人紧张的注视中,他缓缓开口,“夫人莫急。”
一句话,似一颗定心丸。
唐夫人连连点头,“我不急,我不急,请道长赐教。”
“令爱一切安好。”
道长说。
唐夫人听了,揪着的心脏骤然一松。
她眼眶含泪,“那就好,那就好。”
一双眼里,有无数的话要问,可还是忍着,耐心等待着道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