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回答说。
他垂下眼眸,“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或许他们想杀的人,至始至终都是我。”唐酒眼睛暗下来,“爸妈的亲生女儿一日不回来,他们就一日担心,爸妈会对亲生女儿的爱,转移到我身上。”
“他们怕我,一点点瓜分掉属于他们的利益。”
腰上的力道紧了紧。
唐酒问,“你和佑安说了什么?”
“把罗白查到的线索给了她,至于她顺着线索能挖多深,以及唐家最终的态度。就不在我们考虑的范围内了。”
他本来,不想借唐家对付宫岩和宫少祁!
但!
他们对唐酒下手了。
秦域不能忍。
那就给宫家找点麻烦!
唐酒‘嗯’了声,“宫家推荐的大师在卦象上做手脚,宫家脱不了干系。爸妈看在亲生女儿的面子上没深究。”
“心里到底还是不舒服。”
“现在又多了制造车祸和要挟王梅,证据确凿,他们无法抵赖。两个外姓人,在唐家的地盘上,手伸这么长,再想脱身,至少要狠狠扒层皮。”
“我们静待好戏。”
该做的,他们都做了。
唐酒无事一身轻,笑问,“秦先生,要不要一起欣赏欣赏二哥手抄的经书?”
“乐意之至。”
-
道长被唐凛请去书房。
唐酒和秦域过去时,唐泽正一脸焦急地等在外面。
“小酒你来了。”
他挣扎着要起来。
“我来说。”
唐淮无奈地摁住不安分的弟弟,对唐酒解释,“他想请玄清道长算算亲妹妹的下落。”
唐泽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点儿急。
甚至有点儿找不到措辞。
“小酒,我只是想找到她,一家团圆。我没有要不认你的意思,不管我的亲妹妹到底是谁,你都是我最亲爱的妹妹。”
“我不会再丢下你的。”
“我——”
他是挺着急的,脸都涨红了。
唐酒扫眼门口守着的保镖,都挺眼熟的,“我爸也在里面?”
爱妻如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妻子的唐先生,怎么单独见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