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的,他不希望唐酒用这样的方式与他撇清关系。
丁是丁卯是卯。
那是针对外人。
自家人,哪里需要分那么清楚。谁付出的多,谁付出少,又何必计较。
事情讲明白了,唐酒要走。
唐淮目不转睛望着她的背影,脑海中全是以前甜甜喊他‘哥哥’的小女孩模样。
“还有——”
唐淮回过神来,忽然开口。
“嗯?”
唐酒回头。
唐淮起身,迎着阳光,走向她。
像在追逐自己的梦。
直到走去唐酒身边,唐淮的声音三分低沉,七分压抑,“我偶然听到宋宴迟和许意说什么信物,还提到了你。”
“许意好像要对你做什么,被宋宴迟阻止了,两人因此大吵一架,还动了手。”
信物?
她?
难道是说……是那枚帝王绿翡翠平安扣???
唐酒挑眉,“偷东西的人,果然是他们。”
“他们偷了你的东西?”
唐淮看起来比唐酒还急,“是什么,我帮你拿回来。”
“不用。”
唐酒不见一丝紧张。
她笑容疏懒,右颊一个浅浅的梨涡,“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或许,他们能解开我心中最大的一个疑惑。”
唐淮立刻捕捉到她的一抹算计。
“好。”
唐淮说,“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知道她的处事原则,他又立刻补上一句,“一个八卦,换唐家重回帝都四大家族,算起来,你亏了。”
“就当补给你的差价。”
他的目的,很明显。
却不令人生厌。
明明表现出来是商人的利弊权衡,却是满满的关切。
偏他又说的一本正经。
唐酒早知道,唐家这个大少爷虽然看着儒雅斯文,是个好好说话的,实际上手段非常,处事圆滑。
他做的那些事,许多时候,和宋宴迟不相上下。
甚至,心思会更深一点。
但!
帝都圈里,愣是没有他的一句坏话。
反而是宋宴迟,拎着串佛珠,人送外号‘京圈佛子’,大家给他的评价却是:心思深重,手段毒辣!
唐酒随意道,“随你。”
“你和秦域……”唐淮问的小心翼翼,像是不敢触碰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