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迟。
宫家。
唐三爷。
许意怀着宋宴迟的孩子,自然不是他。哪怕他真的有这个想法,以宋宴迟的实力,还没办法在唐家搅弄风云,搞出杀人这么大的阵仗。
排除掉宫家。
就只剩一个——
视线一碰,一个人影晃进唐酒脑海。
唐凛眸光一闪,“是……唐诚。”
秦域点头,“许意和假神医走的是三爷的门路,最近更是频频接触三爷,可能她太蠢了,被当做弃子。也有可能,她知道了什么不该她知道的秘密。”
唐凛立刻拨通电话:“查一下唐诚的人这几天有没有和许意的司机接触过。”
唐凛一声令下。
全力排查。
不到二十分钟,消息传来——唐诚院里的女佣和许意的司机搞地下情!
秦域冷笑,几乎肯定的语气,“是他。”
唐佑安不解,“到底是什么秘密,让向来谨慎的三爷都忍不住对她下手?”
“猜是猜不透的,许意是生是死,也和我们没关系。”
秦域不甚在意。
目光缓缓投向唐凛,“二哥介意的话,这件事,你出面最合适。”
兜兜转转搞了这么多事,秦域虚弱的身体透支严重,大半个身子靠唐酒肩上,“亲爱的,扶我回去休息会儿。”
……
事情的后续,唐酒没太关注。
秦域回去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唐酒打量着他没缓过来的面色,抬手,将他眉心的一点褶皱抚平。
秦域眉心动了动。
他似乎做了噩梦,天生的笑唇掉下去,梦里也不安生。
他需要好好休息。
唐酒准备离开,忽然被抓住了手腕,“别走。”
秦域紧握着她的手。
他的呼吸很深。
重重的,绵长的。
不似平时。
像有心事。
唐酒侧身凝视秦域沉睡的面容。
日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陷入了某种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