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簇起。
他点烟的动作停住,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流声,声音陈闷闷的仿佛敲了几声哑钟,“唐酒,我还有……机会吗?”
唐酒洗了手,出来。
秦域绷直着脊背,坐在床边,手里掐这一支没点的烟。
唐酒快步上前。
夺下他的烟。
“忘了风神医说的,”她皱眉,“治疗期间,少抽烟。”
唐酒习惯性地动作,打散秦域的焦虑,他勾唇。
笑了笑。
“忘了。”
乖乖地手里的打火机也一并交给她,“我坦然接受女朋友的没收行为,并给你点个赞。”
“贫嘴。”
唐酒嗔他一眼,当着他的面,把那支烟塞回烟盒里,和打火机一起关进床头柜。
“不上锁?”秦域问。
“知道你开锁的本事,”唐酒咬过他的话尾,“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现在,是考验你耐力的时候。”
“别让我失望哦。”
秦域唇角的笑意轻快起来,“虽然我挺愿意证明一下我的忍耐力,但我更需要女朋友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监督与管理。”
唐酒笑他,“不会觉得烦?”
“怎么会?”
秦域拉过她的手,紧紧裹在掌心里,“我求之不得。”
唐酒微微俯身,对上他带笑的眼睛。
她也轻轻一笑。
“秦域,你认识程林吗?”
“……”
话题来的猝不及防。
紧张推着傍晚最后一抹余晖,在眼前徐徐铺开。
秦域微微一滞,说,“见过一次。”
“在哪儿?”
“9月2号,圣也酒店,面具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