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不容他说什么,唇已经霸道地盖上去。
他的鼻梁高而挺直。
她吻过。
他的眉眼狭长深邃。
她吻过。
每一个吻落下,都眷恋温柔得不像话。
即便被他的短发扎到皮肤,隐隐作痒的,还有些尖锐的疼。
她也没松开。
秦域熄落的火苗,一簇簇地又从身体中窜了起来。
他大手一捞,将她抱在腿上,“还有力气吗?”
唐酒迷离着潋滟的眼眸,直勾勾地瞧住了他,“你没了?”
“睁大眼看着。”
他掐紧她的腰往下蓄力,同时也低头,吻住她的脖颈。
太大力了。
唐酒向一叶扁舟,被撞到这儿,又被引到那儿。
伸出胳膊,扶住他肩膀。
拍合作响声不绝,她癫的几乎要承受不住。以至于搂进他的指尖都微微泛起了白。
满室氤氲着化不开的暧昧。
唐酒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直到他沙哑的低喃,在耳边轻响,“我们赔外公一个继承人?”
?
他这是——
唐酒搂紧了他,“好。”
下秒,他全给了她。
陆京时的调查结果很快出来。
那些雇佣兵,是宫家派来的。
唐酒靠在秦域肩上,看着书房的灯在天花板上摇晃,“他们派了雇佣兵杀你,看来,宫家的情况比财经报道的还要惨。”
也难怪,他和许意,要迫不及待抓她换血。
唐家,是他们最后的指望。
可惜。
这点指望,也被她掐灭了。
这场长达二十三年的恩怨,也该彻底结束了。
唐酒拨通了唐家的电话,将自己的身世和宫家的算计全都告诉他们。
唐家大喜大怒。
“敢动我女儿女婿,真是给他们脸了!”不用想,接下来,就是宫家彻底的覆灭。
尘埃落定。
唐酒朝秦域伸出手,邀请道,“秦先生,要赴一场一生一世的约定吗?”
“唐小姐,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