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文文献证明“番”“羌”不同族
关于“番”“羌”不同族的问题在西夏国“重修护国寺感通塔碑”碑文中就已泾渭分明。该碑建于西夏“天佑民安五年(公元1094年)”,现存武威博物馆。众所周知,西夏人崇信佛教,以佛教为国教。由于该佛塔“灵应”,西夏皇太后、皇帝下诏重修,竣工后树碑记功。碑文用夏、汉两种文字镌刻于碑的正阴两面,这种碑文,应该是宏扬佛法,为西夏皇族歌功颂德,述事必须事出有据,遣词用语必须严谨恭敬。但在碑文中,视羌人为寇仇,肆意斥责谩骂,如“西羌梗边”、“羌犯凉境”、“寇乎凉土”、“寇戎骇异”等等。如果夏国皇族是羌系拓跋氏,其下属在碑文中这样恶语伤“羌”,岂不是直犯龙颜吗?很明显,羌族与夏国皇族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民族,所以才能允许夏国官员对异族羌人谩骂攻击。对此问题,前人已经发现,并指出“番”、“羌”不同族。《陇右金石录》指出:“又考西夏之先出于党项,即所谓党项羌也。碑文一再斥言西羌,是羌、番必各自为族类,而西夏不自承为羌也。”这是很有见地的,并为苏俄收藏现已出版公布的夏国《西夏天盛律令》所证实:夏国皇族属“番”族,不属“羌”族。
夏国人以西夏文创作的诗歌中也反映出“番”“羌”不同族。在陈炳应《西夏的诗歌、谚语所反映的社会历史问题》中有关资料也说明了该问题。
其诗一:“弥药勇健走,契丹缓步行。
西羌敬佛僧,中国爱俗文。”
这里指明“弥药(番)”、“契丹”、“西羌”、“中国(汉族)”由于民族不同,风俗习惯自然不同。西夏人自己说明“弥药(番)”和“西羌(西番)”是两个不同的民族。
其诗二:“羌汉弥人同母亲,地域相隔语始异。
羌地高高遥西隅,边陲羌区有文字。”
这里一方面公开声明“羌”、“汉”、“弥人(番)”都是大中华的华夏子孙(同母亲),另一方面又强调由于地域相隔,言语不同,文字有别,“羌”、“汉”、“弥人(番)”毕竟是不同的民族,不能混为一族。这里西夏人自己说明“弥人(番)”、“羌”不同族。
其诗三:“为何不跟西羌走,西羌已向我俯首。
大陆事务我主宰,政务官员共协辅。
末曾听任中国管,中国向我来低头。
我处皇族不间断,弥药皇储代代传。”
这首诗中“我处皇族不间断,弥药(番)皇储代代传”,清清楚楚说明西夏国皇族是“弥药(番),代代相传的“弥药(番)皇储”是“番(弥药)”人。“西羌”已被“弥药(番)”征服了,再也用不着“跟西羌走”了。所以在这首诗中,西夏人自己声明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夏国皇族是“弥药(番)”人,即鲜卑族系的拓跋氏,不存在什么羌系拓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