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云枝心虚了。
“我们有什么旧账?你又要给我安什么帽子?”
“当年我为什么娶你?”
汪瀚江自问自答,“因为你趁我喝醉,把我睡了。”
“你胡扯!是你强迫我!我一个弱女子,我怎么睡你!汪瀚江,你别欺人太甚,大不了我们撕破脸,把所有事都说出去,让全京市的人都来评理!”
“行啊,没问题。”
汪瀚江吩咐汪擎松,“去召开记者会,把所有媒体都邀请过来。来场全方位的现场直播,好好的把汪家的事讲出去。”
汪擎松立刻就要打电话。
闫云枝全身僵硬的看着父子俩。
真传出去,她彻底没有翻身之日了。
汪瀚江看着她这幅样子,冷笑,“怎么了?不愿意了?行,擎松,那我们就关上自家的门,好好的聊一聊。”
汪擎松收起了手机,闫云枝的心舒服了一点。
却又随着汪瀚江下面的话,跌进了万丈悬崖,“当年我是喝醉了,不是喝死了。是你主动,事后你故意把这事弄的人尽皆知。逼我不得不娶你。而我也是猪油蒙了心,秉承着狗屁的责任和担当,忽略你的手段,甘愿娶了你。”
“我的父母看不上你,我处处为你说话。为了让你有安全感,各种礼物财宝送给你!你难道忘记了,你怀擎松的时候闹着要分家,我为了你的心情也依了你。”
汪瀚江说起往事,犹在眼前,心情无比沉痛,“我伤了我父母的心,担上不孝顺的罪名,和你另起炉灶。”
“结果呢?你不记得吗!”汪擎松重重的问,“你有脸说出来吗!”
闫云枝吞了吞口水,像是咽下了无数根针。
最初她以为的分家,是让公婆搬出,分给他们一座宅子,让他们在那里养老。
她开心就去看,不开心连汪瀚江都不让去。
可真正的分家是,汪瀚江带着她离开了汪家!
虽然汪瀚江很厉害,经商头脑超强,可他一个人再怎么单打独斗,也比不过底蕴深厚的百年汪家。
她才意识到汪家真正的庞大。
而他又是汪家的独子……她又怀着汪家的长孙,为什么不忍一忍?
忍到公婆去世,汪家就是她的了。
不过仨月,她就劝汪擎松回家了。
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的,不忍心二老独守庭院,愿意吞下一切委屈,做一个乖顺的儿媳妇儿。
二老险些失去儿子,对她这个心思恶毒的儿媳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当时她才嫁给汪瀚江一年。
没几年,公婆去世,她再没受过丝毫“欺负”,日子过得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