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里头,都是安胎的药物。”
乐芙抱着小黑,亲昵地蹭了蹭它软乎乎的毛发:
“这是在淑妃娘娘院中花坛里挖到的哦。淑妃娘娘要煮的本来就是这个东西吖!皇帝叔叔,里面的小宝宝真的是你的。”
她一脸正经地说出她其实也没有完全理解的事。
淑妃仍失魂落魄地呆坐在地上,清丽的脸上只余几道泪痕。
秦寒盏看着她这副凄楚模样,眸光微动,若有所思。
她身边的宝月此时也顾不得尊卑礼仪了,猛地跪前几步,替主子求情:
“陛下,我们娘娘为求稳妥才隐瞒了皇嗣的事,但也只是为求自保。她从未有过背叛陛下的心思啊!”
宝琴见状,赶紧跳出来反驳:
“胡说!淑妃娘娘明明让奴婢煮的是堕胎药!这东西,定是临时拿来充数的!若是淑妃娘娘没有堕胎的打算,又为何特地让奴婢去要麝木?”
宝琴虽然心虚得要命,但这件事要是没办成,那她不也倒霉了吗?
思来想去,宝琴还是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皇后也微微颔首,凤冠上的珠翠轻轻晃动:
“陛下,淑妃宫里的人各执一言,此事还需商榷。”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啦!你们有什么疑惑乐芙来解答吧!”
小团子眨眨灵动的眼睛,自信满满地挺起小胸膛:
“第一!”
她伸出了一个小小的手指:
“乐芙在那个叫宝琴的宫女房里,找到了那些会害小孩子的坏药药哦!不信可以派人去看,就藏在她衣柜最底下!所以说,唯一的真相就是——”
她故意顿了顿,小脑袋一扬:
“你才是一直想害皇帝叔叔小宝宝的那个坏人!”
小团子机灵地抖了抖发髻上的丝带,添上最后一句:
“乐芙记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吧?”
说完,她还狡黠一笑,用小手在脖子上比画了一下。
宝琴瞬间一张小脸吓得苍白,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若是这件事败露,那就不是背信弃主那么简单了,她的罪名将会是谋害皇嗣!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