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流浪汉!
火车虽然慢一点,但是慢一点儿也不要紧。
他怕金默顺着售票信息追查,干脆在中转站下车换乘另一辆火车,行驶到一半时,又立刻出站包车直达京市。
到了京市,尹咚哪儿也没去,先去医院做了各项检查,在确定自己身体状况可以手术后,这才安心。
在医院的时间很无聊,但好在金默似乎并没有找过来的意思,这让他有些安心。
午夜梦回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头发生的事,却又似乎那些事离他很远,远到明明只过了几天,回忆起来却有些模糊。
住院七天,手术如期进行。
琳琳在他手术前一天就请假专门飞过来陪他。
全麻之后,意识陷入虚无。
术后被强行唤醒过一次,由于麻醉效果还没过,尹咚并未完全清醒,只来得及看了身边的护士一眼,沉重的眼皮就无力地闭合起来。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睁眼就是住了几天勉强算熟悉的病房。
琳琳正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见醒来立刻凑到跟前。
“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去叫医生了。”
尹咚有些虚弱地扯着嘴角笑了笑,感受了下重获新生的身体。
身体暖洋洋的,蓬勃有力的能量在心脏一次次跳动中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畅。
尽管麻醉后的酸涩还残留在身体里,但健康的滋味实在是太舒服,让他可以忽视那点微不足道的不适。
“姐,我接下来打算去南城定居,你有什么想法?”
窗外夕阳西下,蝴蝶从窗口翩然路过飞往不远处的花花世界,阳光投射在花坛上,它翩翩起舞,那么美,那么生机勃勃。
想想已经长大不需要她照顾的弟弟,想想尚未年迈的父母,想想自己不愿结婚的信念,琳琳粲然一笑。
“好呀,那我去过几年慢慢悠悠不急不忙的生活!”
住院一月后,尹咚终于能从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逃出来。
他发誓,这辈子但凡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他都不想再来住院!
飞机呼啸着在南城落地,尹咚开启新地图。
s市,自从跟贺章打过一架后,心底压抑的怒火消散不少,金默也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尹咚还能坐车离开也是好事,最起码说明他身体没出现什么大状况。
这也让他稍稍放下心。
“立刻派人去查尹咚的下落,给我盯紧了他!”
金默用近乎要吃人的眼神狠狠剜了贺章一眼,意有所指地对陈特助下命令。
“但凡贺总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找不着他我还不能盯紧你?
想挖我墙角,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金默怒气冲冲地来,又怒气冲冲地走,车子飞窜出去,中途掉头朝出租屋行驶。
推开门进去,冬冬立刻扑了过来,一个劲儿蹭着金默,有些着急的哼哼着,要是狗狗能说话,冬冬恨不得给金默骂一顿。
你媳妇都跑了,这会儿才来,早干嘛去了!
还我爸爸呜呜呜呜……
金默冷着张脸蹲下身,捞起冬冬的两条腿强行让它站立起来。
“你爸爸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