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渐退,罗帐低垂。
谢盛揽着怀中温香软玉,手掌在她柔软的的小腹肉上轻轻摩挲。
两人的体温隔着一层汗意交融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烛火在静默中摇曳,彼此都默契地贪恋事后的温存。
一开始还打着伺候夫人沐浴的旗帜,结果弄着弄着,不小心就滚到床上去了。
宋怜月侧卧在他怀中,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面颊上。
这个姿势暧昧又危险,身后的少年只需稍微调整角度,便可将肉龙从她臀后直插蜜穴。
先前泄了两次的小穴,此刻依然湿漉漉的,即便以谢盛那骇人的尺寸,想来也能够直捣黄龙。
高潮的余韵犹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
宋怜月浑身软绵绵的,她闭着眼,呼吸渐渐趋于平稳,那只捧着胸乳的手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低头看着她温顺的侧脸,谢盛心头漾开一圈圈涟漪,忍不住在她发顶又落下一吻,嘴唇贴着她的发丝轻轻蹭了蹭。
旦夕之间,宋怜月便察觉到了异样。
臀后那根方才明明已经软下去的阳物,此刻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戳在她柔软的腰窝上。
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反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
“你……你又来!赶紧滚回去歇息!”
谢盛被她掐得龇牙咧嘴,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低下头想去寻她的唇,嘴里含含糊糊嘟囔。
“夫人,让属下再亲一口,就一口……”
宋怜月偏过头避开他的吻,用手推着他的脸往外挡,掌心按在他鼻梁上,将那张凑过来的俊脸推得变了形。
“不许耍无赖!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却又透着浓浓的羞赧。
“夫人……”
“不许叫!”
谢盛放软声调,将脸埋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
“夫人……好夫人……求求你了,就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属下保证,这次一定比方才更快,绝不拖延。”
宋怜月被他蹭得浑身发痒,心中是又羞又恼。
今日她已经做出了极大的牺牲,可这人却是食髓知味,缠着她再度索取。
再纠缠下去,保不齐会彻底擦枪走火。
面对少年的索求,美妇索性直接闭上双眼,捂住耳朵连声道:“不听不听,你这人最会得寸进尺的,赶紧给我走,再不走我喊人了。”
谢盛嘴角抽了抽,堂堂宋家主母,连“喊人”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可见是真的被他缠得没辙了。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宋怜月却忽然睁开双眼,偏头瞪了他一眼,那双凤眸里水雾未散,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清明,语气半真半假道:
“赶紧走赶紧走,若是被旁人知晓了咱们之间的丑事,我便拉着你一同投河自尽。”
谢盛举双手投降,麻利地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飞快往身上套,一边系腰带一边回头朝她笑。
“夫人放心,属下这就走。只要您不愿意,属下绝不会乱来。”
少年离去,宋怜月拉起被褥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一双含着水光的凤眸。
她轻哼了一声,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