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这么一看,相比之下,还是我的装备最为简陋。我爷爷和我老爹自然不会想得这么细致,再加上我自己也不蠢,我的鞋同样可以防一些东西,只不过不像魏雨婷那么高端,但是和威何为还是有的一比的。
我把脑子里的想法扔掉,两个人继续往前走,速度并不慢,也没有人想要在这里偷懒脚程前面是一块很平坦很平坦的地面,他们就这么直接往前走着,等到地上的泥土开始变红的时候,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这种味道实际上说奇怪也不奇怪,对于我们来说很熟悉,或者说对于我们这个行业的人来说很熟悉。在开启棺椁之后,其中混杂的观叶,或者是直接化脓变成的黑水,混合着长时间没有开启的灰尘粉末就是这种味道。
当他们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他们往前迈了两步,脚边就被什么东西砰的撞了一下,但是两个人一直是很注意脚下土地的,所以这个声响使得两个人都是一惊。魏雨婷更是尖叫了一声,往后大跳一步。等他们冷静下来,再往前一看,整颗心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全身的汗毛倒立。
那是一具长满黑毛的尸体。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手指那么长,一大片一大片的因为他们的眼睛,刚刚那股刺鼻难闻的味道,就是从这上面传来的。魏雨婷顿时有了一种呕吐的欲望,只能强忍着又咽了回去,往后退了两步。站在远距离观察那个黑毛一样东西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了。
问情惊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展开,因为他们的手机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东西,但是就在刚刚,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突然之间就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两个人茫然了一下,不死心的又走了上去,那黑色的长毛又映了满脸。
两个人决定不再去管它,但也生怕了这黑毛尸跳起来,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两人相看一眼,心里面就有了计较。分别从两边绕了一个弧度,准备从这尸体旁边绕过去。
在行进的途中,视线死死地盯住,虽然越看越是毛骨悚然,但仍然不敢移开视线。
他们就这么一直看着,等到绕过了那具尸体往前一点的位置,就发现那东西又看不见了。
这是他们很惊疑不定,不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虽然心里面仍然存有不少疑惑,脚步却没有慢下来。
走出了一点距离,眼前倏的一亮,或者说是一红。他们抬头就感觉到一阵柔和的红光印在脸上,自己是看不到的,可当他们两个对看的时候,就觉得对面仿佛站着一个关公。不过这种时候也没有人打去了,毕竟衣服上面沾满的也都是红色,明明没有任何的东西,可就是让人感觉十分粘稠。但是光怎么会粘稠呢?
联系起之前看得到碰不到,且会不时消失的黑毛尸,两个人心中都是一阵颤栗,但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光是造不成什么伤害,又不是紫外线或者红外线,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全身都像被缚住了一般。失去了自由,每动一下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猛的朝他爆射而来。
这种感觉十分不舒服,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里,被毫不留情的观察着。况且你还不知道这个东西的来源,但是不用说这种审视的目光来源,绝对不会是同类。
就顶着这样粘稠的目光,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接下来就看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看到了我的名字。
左裔。
这个时候就要描述一下周围的环境了。这是一块石林。准确来说是无数,或者说他们肉眼看不到镜头的摆放得奇奇怪怪的石头的聚集地。
每一块石头都约有一人高有两个甚至竖立的直径超过两米,看上去有横有竖,有的站着,有的躺着。
每一块的石头上面都有一根进城了,黑色的线互相捆绑着,已经松松垮垮的系在了中间,但是没有一根断裂,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样子。
他们一眼就看到最往前的一块石头,上面刻着两个小字。还用红色的朱漆盖了一层。很仔细的描了上去,他们不止一次的在白纸上见过用黑笔描出的这两个字,之前也叫过无数次这两个字。
那就是我,左裔。
我听到这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可能是之前已经给我打了三四次的预防针,我心里面的感觉去了很多,只不过他们之前一直说是刻在石头上的,具体的场景倒是没有很仔细的描述,眼下却把每一块巨石,尤其是刻着我名字的那一块,讲的如此仔细,倒是让我有了一些身临其境之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一点悲哀。
不过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就很自然的催促他们继续往下讲,两个人应该也是明白了我只对后面发生的事情感兴趣,震惊虽然有,但是两个人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何为率先说道:“这……这什么情况?”
“这不是左裔的名字吗?”
两个人都不傻,同时长久的职业素养也使他们想到了最容易想到一种原因。
有人说红笔批死字,在墓碑上很多的描红都是以红来做底。用红色颜料描出了已经去世的人的名字,也是刻在石头上。
如果说巧合,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这是什么意思?我之前一直在想是镇压,或者是像古代的迷信一般剥夺一个人的气运,但是他们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这个。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这里就是墓碑。也就是我死亡的地方,我的,埋骨之地。
这种滋味很奇怪,对我而言,我才刚刚在脑中构造出刻有我名字的石林的模样,突然之间,他们又提到了墓碑这件事,几乎是瞬间就让我有了代入进去的心理。
要说可怕,好像也并不是很可怕,只是不能想象,如果我真的长眠在那个地下,到底算什么?
我的感慨还没有过两三秒,两个人已经飞速接了下去,不过现在我对于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并不很高了。他们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话锋一转就说道:“说起来我们能够出来,还是靠了你的名字。”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魏雨婷接口道:“我们后面发现那个珠笔的颜料很新,而且说是朱砂,实际上还混杂了血,这个是我看出来的,具体含量是多少也并不很清楚,但是如果是血的话,这么多年下来了,即使诛杀不褪色,雪应该会变色,可带我们去的时候,那上面依旧是刚刚凝固没多久的样子,我和何伟用指甲剥了两块下来,发现只有外面一层凝结了,里面还是松软的。这显然不符合上千年的时间段产物。所以我们就觉得这东西,是近期没多久才刻上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