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对于封墓板,一般有两种:横向和纵向。横向自不用说,就是以海平面作为标准,基本上平行的(几度几度的有误差就不要来抬杠了,总是会有的);第二种是纵向,比如山洞里的某一个点,或者斜坡上,和正常的门一样是竖着的,那么整个墓室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因纽特人的冰屋。当然多多少少会比那个更奢华。
眼下我们碰到的就是介于两者之间的。
四十五度看着天空的封墓板。
两种选择——从上面入手,按照角度就是朝南挖,或者从下面。
我们选择从上面。既然有了办法也就有了干劲,不停地刨铲子。
魏雨婷的视力已经被搞坏了,在旁边打着哈欠看。
“磕哒”一声,很小的声音,听在耳中却是那么悦耳。
再厉害的工匠在封墓板上也会有疏漏。修筑从来都两条,一是从里到外,而是从外到里,从里到外最后一道工程,且是最繁琐的,也就少。从外到里,给自己留个退路,不是修逃生通道就是从这里偷偷溜出去。
不过相比之下,这里已经十分严密了。即使过了这么久还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扣”出一条缝。
何为咦了一声倒,“不对。”他神色一变,“这里不对。”他指着石板道,“石板是倒四十五度的!”
我们凑过去看。
随着完全小心的挖掘,最下面的纹路已然露了出来。显然是反着的。比如……上面的祥云纹。
“八卦图案。”魏雨婷惊呼道。
对,即使那个图案翻了过来,我们也能看得出来。那是一个颠过来的乾坤卦状图案。上乾下坤变成了上坤下乾。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何为喃喃道。
魏雨婷显然也有点儿惊魂未定。
我充分发挥了我的力量,抹了把脸道,“来都来了,进去吧。”
这次长了心眼,我穿的裤子是那种宽松的厚版,两腿各三个带扣的口袋,每个口袋都放了点儿吃的,紫外线小灯和两节电池,以及卡在腰两边的两把小刀。
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一半,另外一半要等到平安出去才能放下。
青石已经被我们弄开了,我打头,魏雨婷被我两护在中间。
我这次长了个心眼,拿出表盘下面的定点仪器黏在了青石上。
定点仪器有我指甲盖大小,黑色椭圆,像围棋一般。
我把后面的粘合纸撕掉,牢牢的按在上面。
整个通道是斜向下的,和青石板倾斜的角度成直角。我第一脚差点儿没踩空。
整个地面都湿湿滑滑的,但是并没有积水。幸而这段通道虽然高但是不宽。我们三个正常体型的人两手扶住墙壁还能稳住身形。
“啊!”后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就是“刺啦”一声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后一重——“啊!”
我脚底本就打滑,被魏雨婷这么一推几乎膝盖就弯了下去,“我操我操我操!”
腿,老子的腿!
我能听到何为在上面担忧的喊声,但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魏雨婷整个人几乎都扑在我身上,丰满已然贴在了我背后。但小腿的痛楚让我毫无感觉。小腿就磕在地面上,一路滑行向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