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洞口不大,挖通之后一股“热风”吹了上来。宋和平打头阵。下的很是小心翼翼。我最后一个进去,学着当初阿克琉斯那种,把折叠板垫在哪里,又黏了一个追踪仪。确定我能收到之后,才转身跟上大部队。
宋和平和何为在前面分析,中间是另外两个人,我和魏雨婷走在最后面。准确的说是我一个人走在最后面压阵。
等整个队伍站定的时候,我就知道,第一场考验来了。
暗河是对地下河水的一种称呼。一般情况下,无论是墓葬还是其他的地下建筑,河水起到的作用很小,基本上没有什么机关能是用其中穿插的暗河河水发动的。原因很简单。河流改道,等你累死累活的建完了,河水改道了干涸了,什么用都没有。甚至你本身的设置会因为河流改道而产生各种问题,这是最麻烦的一种。人类最多只能利用自然的资源,控制是想也不用想的。
我想了这么多,前面已经讨论出结果了。
被一群人挡着,之前我完全看不到前面有什么。何为示意我和魏雨婷走近些。一共六个人换了个方向,两边各三个,面朝中间落座。
我的视线空了出来,趁着他们都坐下的时机眺望,前面是一条深深的沟渠,看到最靠近沟渠的地方还有几个鞋印,四周的泥土也比离我更近的来的颜色深,即这里原本有大量的水,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
这沟深,但不远。不过大家更愿意现在就近坐下来暖和暖和,倒也无所谓。
两人得出的结论和我想的差不多。本来这是可以直接过去的,但现在人人都要多想一点。
在这种时候,一切不符合常理的情况都要单独拎出来琢磨。就好像现在这样。
之前说过,暗河很少作为机关出现。除非需要借助水势,或者在风水上就有“藏风袭水”这一环节,不然建造者是不怎么愿意搭理的。暗河和海不一样,无法作为天然的屏障,有时候还会为偷盗者提供便利。
眼下,河渠和我们所在的道路正好成一个十字,水平方向上的垂直。
在还有河水的时候,高度应该和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差不多高,不然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为难自己。
何为道:“我倾向于没有任何机关,只是碰巧。毕竟咱们也不是用正常方式进来的。”他含蓄的提了两句,宋和平点头附和,几个人都略带不爽的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走。
地洞里温度比外面高,真正算得上温暖如春,就是周围的气压自动带冷风,呼呼的吹,别的地方都很暖和,就是我的后脖,不用手摸都感到一阵的鸡皮疙瘩。
可能是我在后面挡了所有冷风的原因,他们都走的很“舒服”,我的脖子已经从鸡皮疙瘩开始变得有些冷硬。我用手捂了捂,舒服的喟叹一声,手收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发起了热,还有些发硬。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拿手去按,就像按在了肉块儿上。像我做眼保健操里的轮刮眼眶一样,隔了一层皮,但是依旧很明显。
人的身体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变化,比如说我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口腔溃疡一样,我自认是没有亏待我的胃或者别的什么,上火就是和每天上厕所一样自然。也没太关注着一点,按上去不痛,又按了按也就过去了。
前面几个人走的比我快一些。魏雨婷渐渐放慢了脚步,四二分化分明。
魏雨婷道:“你知道咱们这次要找什么吗?”她满脸茫然。我比她还不清楚,“拿资料的时候你没看过?”“我一到手就给何为了。”
我估计又是之前的文件什么的,当然是古文件。这里没有人进来过,我们是第一批。尸体是不会让我们用这种方式来保护的。
魏雨婷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往前快走两步。前面骤然一停。
四二之间隔了有一点距离了,不仅是长度的变化,两边的宽度也不大一样。我快走两步赶上围成一堆的他们,两边骤然开阔,成一个内弧,从这里延伸出去,再往前几步是深坑,建造的四四方方,有点像干涸了的蓄水池。
水面山是一座拱桥,两边有着雕刻精致的把手,中间则是落了厚厚一层灰的石墙。
我看了看两边。整个水池的宽度和这个洞穴的宽度是一样的,这座桥是唯一的通道。不走寻常路的算我没说。
我越看这地方越觉得眼熟,但我不可能来过这儿,仔细一想,发现自己不是觉得这个地方眼熟,而是觉得这个场景眼熟。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低配版的寺庙前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