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何为和魏雨婷照常起的很晚,尤其是在那里你侬我侬的,把我们另外四个单身狗直视无物。不由得有点牙痒痒。
宋和平道:“你们要不要听听我们经历的事?和你们的相比也还算精彩。”
昨天晚上的时候,王翔已经把我们几个的故事说了一遍,而因为何为和魏雨婷不在,所以宋和平仅仅是听,他的经历却没有说出来。
何为道:“你说。”
宋和平想了想道:“一开始我不是和你一起进去的?然后眩晕感是我们都有的对吧。”我们点点头,他微笑道:“我那个时候身体僵硬的像一块儿铁,别说是动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很累。所以就只能感受着不动。但是思维还是活跃的,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拉着我往下走。”
“拉着你往下走?”我把这句话在嘴里咀嚼了一遍,重复道。
“对。”
我定定的看向何为:“看起来你们两个的经历是一样的。”
“可能也只有开头一样。”他微笑道。
宋和平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但是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动作,他被什么东西抬了起来,然后又被放了下来,他睁眼一看,发现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空,身体在逐渐的解冻,但是眼球已经可以转动了起来,他一懵——从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就好像是悬空的。他听到后面传来咔擦咔擦的声音,和刚刚抬着他过来的声音如出一辙。他心中一紧,猜到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并且绝不会是好事,立刻试着伸展自己的手脚,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他的话,两条腿还是麻的,但腰部以上包括两条手臂都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一咬牙,用手肘撑住地面,手指一拧,几乎要磕破指甲,猛地一转,身体挪到了一边。而他之前待着的地方,一张只剩下骨头的灰色面孔,双手前伸,用力往前一推,却不料前面是空的,这一下整个摔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砸在耳边,宋和平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冷汗使得两条腿也恢复了动作,却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刚刚发生的一切过快。但他心里十分清楚:如果刚刚没有强迫自己避开,刚刚那声响,摔得就是他。
等到他缓缓平复下心情,发现四肢都已经解控,就慢慢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好在他的包还在背上,也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他立刻想到何为和剩下几个人。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再有人来。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刚刚碰到了不知名东西(实际上我猜应该就是尸傀),他这次走的尤其小心谨慎,几乎是两步一回头三步一停走,发现离那摔人的口子约十五米的地方,这个半圆有一根管子延伸开去,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又展开了一条,就像是一个大扇形里面套着一个小扇形,他一挑眉,却又记不起自己来时走的究竟是不是这条路。可环顾四周,却也见不到别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有看到过什么隐藏的机关,那么他在来的时候一定会注意到眼前黑了一下又亮了起来,至少也会停一停。但是他回顾了一下之前的记忆,发现并不存在,也就是说他走的应该就是这条路。顿时就兴奋了起来,低头看到地面一层薄薄的脚印,也是从那边延伸过来,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可等真正走入这个扇形,才发现刚刚想的不过都是开玩笑的。原因无他:扇形往里走,一共三条岔路口,他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到之前送他出来的尸傀的脚印,不由得有些焦躁。想了一下,还是不能坐以待毙,就选了一条路做了标记走了下去。
等到身体活动开了,他才感到全身都发起热来,再然后温度越来越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敢肯定是不是发烧了,也就随便倒了两颗药就着水服下去。却没想到越走越晕,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脸上蒸腾而出,感觉渴的不行,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原地忍受脱水感。他依稀感觉到自己是中招了,但是是什么时候挨的这一下却并不清楚,只能强忍着痛楚尽量往外走。
可没走两步,腿一软就直接跪坐在了地面上。眼前砸着一轮又一轮的白圈,只觉得整个人就像一个烧开了的水壶,滚烫,而体内的水则越来越少。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他一个倒栽葱,脑勺磕在了后方的墙面上。
好在醒的也很快,并且并没有被移动过的迹象,他先是把自己裹起来,随后又花了一点时间确定自己在哪儿,才迷迷瞪瞪的意识到:他暂时是走不了了。但是身体强健最大的好处就是恢复的快。虽说病去如抽丝,但是在这种时候,抽丝也只能一大把一大把的抽了。他尝试着慢慢站起来,感觉还是十分疲惫,就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则完全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很干脆利索的把东西打包好,用石灰加热水喝了几口,缓过劲儿来之后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走去。
如果说之前他是处处都仔细的看,那么此刻显然是做不到的,长时间看一个地方久了就容易发晕。他不得不走两步就停下来休息一下,还是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哪里。又过了一段时间,把自己从迟缓的壳里剥了出来,这才恢复了正常。
回想起他之前走一大段平道时的不甚小心,宋和平浑身冒冷汗。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继续往前走。但他的小心并没有破译什么有用的东西——因为这里面根本没东西!
这一点我赞同。这地方实在是空。说危险也并不危险,没有任何机关,我如今唯一碰到过两件棘手的事情一是一开始使我们产生幻觉的那块“石头”,二就是尸傀。显然我没有像宋和平那样差点被推没命,但遇到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地方说起来,相较我们之前去过的地方倒是安全了很多。
如果是当初的我,这个念头有就有了,但现在不一样,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现在的简单在我眼里反而有一点不对劲。
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相对之前都安全的场所。而对于宋和平这一队来说,这里很危险。
代表什么?代表他们的危险层次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我心中一个咯噔,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些东西在试图做些什么。但是又想一想,完全没有道理啊。
上面和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这种厚此薄彼……应该只是没注意到,又或者是锻炼我们。
我没忘记一件事,就是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
也就是把我带进这一切事情的“石碑”原本所在的地方——科潘玛雅遗址。等到那里的活动结束,我们和李老和我父亲他们的形状就是一样的了。
我脑子里想了很多,外界却只过去了一小会儿。
宋和平等一切平定下来才往前走。没过多久就看到一条走道,上面挂满了和我们看到的一样的白色人蛹。我一想到早上向村里买来的花卷,有点反胃。宋和平所谓的多和我们的比起来还是有些区别,但是震撼是一定的。他粗略的估计了一下,约有十五六个。就这样直挺挺的悬挂在上面。宋和平谨慎惯了,不敢轻举妄动,每一步都走的极其慢极其小心,没想到就在最后一阶的时候,后面砰的一声砸下来一个白色的蛹,里面一下子鼓起了一个大包,还有撕咬声传来。他心中一凛,抓紧时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