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刚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一些出乎我们意料,但是看着上面乱服可以吃人的黑色孔洞,我们就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我们的印象,而是真正存在的东西。
青铜这种物质,在我的印象里面,除了中国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国家,在那么早以前,就已经可以提炼出来了。
我注意到其上的,花纹,交界处已经快要,腐朽的看不清楚了,也蹲下身,戴上手套,把这柄青铜剑拿了起来。
听起来青铜好像是一种很锋利的,物质,虽然说,相比于木剑,或者是,别的一些,除矿物质之外的材料,青铜的确相对锋利,但是实际上青铜中所含的杂质比较多,毕竟,在,锻造青铜的那个时代,盐铁技术并不发达,无法达到,更高质量的治铁所需要的温度。
王翔从我的手中接过过去,看了看,啧啧说道:“我估计,这件如果要伤人,除了本身的力道之外,更多的应该是依靠上面的铁锈吧。”
我估摸着也是,那个时候见到这个的人可能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只要青铜剑不直接砸在你的头上,把你砸的,脑浆迸裂,那么,咱在其他地方最多也就是骨折轻一点也只有红肿罢了。
相较之下,如果被青铜剑的剑锋戳伤了身体,使得上面所带的铁锈和铜锈,进入身体,那是真的会有破伤风,感染的可能性,如果感染的话,死亡几率会更大一点。
一共只有五个空,那么,如果这五把青铜剑全部掉完了呢。
我不信这个问题在建造的时候,工匠没有想到,不过,不管他们有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我们是必须要做的,也就是把五根箭都折腾出来。
这是一个体力活,尤其要注重整个身体的协调性和灵活性,王翔自告奋勇继续来。他刚刚已经经受过这个东西的考验,眼下再来一次,也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了。
我们很紧张的站在一边。看着王祥在上面上蹿下跳,他蹦到第二天的时候,我的脑门儿也情不自禁的,出了一把冷汗,但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那机关就像是从里面被破坏了一样,只是咔咔响了两声,从厚重的头顶石墙后面传了过来,而其他的声音并没有出现,也没有看到新的剑从中砸出来。
这个发现使我们有一些惊讶,难道这机关有了灵性,知道我们是准备这么对付它?还是说工匠就已经计算好了这件事,特意制造成这样,使得我们,放松警惕之后,要过去的时候再把我们一网打尽?
我脑子里面霎时间蹦出了好几个想法,可是这些想法都没有真正的可能性支撑。不说别的,如果说有机关可以控制什么时候降落,什么时候不降咯,那么,毕竟是有规律可循的,随机这种东西实际上并不存在。这是,李老说的,随机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人脑,不管是计算机还是机关,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在现实生活中,随机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要通过计算,只不过是概率的问题罢了。
就比如说,要是这一次王翔实际上并不是在试探,而是直接往前走,这机关也就失效了,所以,这种可能性并不大,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加之技术问题,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如果在几千几百年前就已经有了这种技巧,那么,没道理,后世一点都不知道!
后世没有流传下来,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每一个朝代都会出一些当时所特有的大师和杰出的人才。
但是如果说,这些大师所制造的东西,如此令人震惊的东西却没有传下来,这是不可能的,中国的文化向来是靠语言传播的,即使史书没有记载野史,或者是口口相传,总会有知道的途径。
我想了很多,外界也只过去了几秒,等我把我的想法全部否定了,再去看,王翔已经很狼狈的退了回来。
这个狼狈倒不是说他把青铜剑划破了衣服,因为根本就没有一把剑掉下来,这个狼狈指的是王翔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失落和不甘心。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教练。”王翔,朝我们走过来,脸上尤其不甘的说道,“我还准备在你们面前一展身手,好逞逞威风,这什么鬼情况?说好的青铜剑呢?”
何为讲冷笑话:“可能是因为知道你只是去试探,所以懒得搭理你吧。”
王翔抽了抽嘴角。
宋和平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怕上去再试验一次,但是,腿还没有放上去,就听到面前咯噔一声,随后一个黑色的物体猛的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脚边。
我听到一声闷响,那东西直接砸在了他的脚背上。宋和平几乎疼的跳脚,嘶嘶的深吸了几口气。
我走近一看,发现他的脸已经快皱成了**。可见那被砸的力道不小,好在鞋子比较厚,疼归疼,没有出血,也没有受伤,应该骨头也没有什么事儿吧?我迟疑的朝他看去,就见他朝我摆了摆手,意思是没事。
他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做窗户,就重新坐下来,看看那掉下来的青铜剑,不得不说,这把剑比之前那一把稍微更长了一些,也就是说这两柄剑,和楼梯的高度应该是对应的,这把剑落下来的时候,重力更大一点,想来因为长度关系,也会更加让人避之不及。
也就是比之前的更危险。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牙酸,这里一共有五个箭孔,也就是还有三把剑,如果说按照以此类推的递进模式,那么另外三把肯定比这两把还要恐怖。
不过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机关,发动的时间比之前延迟了不少,是什么原因?
难道这是工匠自以为是算好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我抽了抽嘴角,捡起这把青铜剑,拿到一边去和之前那一把摆在了一起,这些都算得上是文物,如果说接下来我们有必要原路返回的话,这些我还想抱出去。不过我也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机关这种东西都是一次性的,我们现在不收拾,这把剑,在这里迟早也要被腐蚀掉。
我没想过现在就抱着这几把剑走,也就把我的想法和另外几个人说了一下,众人皆是点头,想来,如果有时间的话,那么再返回一次,把这把剑拿出去,作为文物展览,一未尝不可,现在还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中国古时期的冶炼技术,还是玛雅自己所拥有的技术。如果是前者,那么这就算是我们自己国内的东西,偷偷摸摸拿走,必须的,如果说是后者,嘿嘿……
我满脑子都是这个思想,不过没有和另外几个人说,只是告诉他们,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再来到这里,把这东西捡走。
几个人对我的想法都是持赞同态度的,毕竟青铜这东西实在不多见,除了著名的司母戊鼎,以及越王勾践的,几把,有编号的件,还有卧铺拆的鸡巴,有编号的件,现世存在的青铜展出的不多,这几把同样也是剑,只不过形状和之前的王室配剑并不相同。
我们如法炮制,准备把另外几把剑雨逼出来,不管这件事不是时间的关系,那至少也是要把剑,从机关里面掉出来,至于接下去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连续五把剑,一一摔落在地上,我默不作声的把剑捡起来,堆到一边,王翔又走上去试探了一下,确定没有东西在掉下来,我们几乎是卡着点,按着秒数过去的。
冲过去的下一秒,我的心悬一松,不得不说,刚刚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着王祥一次又一次的淌了浑水,我的心中不无担忧,又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虽然说这只兔子并没有死,但是也不得不想到,如果说是我,走过去,会是什么情形?眼下平安过去了,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有一根紧绷着的弦,渐渐的松了下来,使得我的后脑勺一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