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
第一百九十二“我”和我
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像失帧的电影一般极速往后退去。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又不得不继续镇定自若的坐在座位上。
头顶已经有人睡熟了,发出了细微的鼾声。扰的我心情越发低沉。
何为他们都没有来,我需要一个人留有一点思考的空间。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一样吗?”
“为什么?”
“你叫什么?”
“左裔。”
“裔是什么意思?”
裔是什么意思?是后代,子孙的意思。
我回想起老爹当时的脸色,不由得一阵头疼,只觉得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根本不留有一点让我喘息的余地,就像是浸透水的纸,一层层的贴在我的鼻子和嘴上,像是贴加官一般,越发使我无法呼吸。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我捧着面桶坐在窗前发呆。也说不上在想什么,清醒的一瞬间,脑海里循环播放的画面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块儿浮木,那浮木上一层树皮光滑的捏不住,只能任由水流冲击,最后的救命稻草随波逐流漂洋过海。我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我自己心里倒是很有数:再不解决,这些事情迟早会把我逼疯。
其实并不是没有预兆,只是我既想不到这件事发生的这么快,也想不到它发生的这么晚。
我没心情思考人生哲学,想想本子上记着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心中稍稍放松,干脆拿手机,拿《亮剑》下饭。
从宁波到北京,距离并不远,只是要在杭州转趟车。我晃晃悠悠一路过去,睡得还很好,丝毫没有所谓近乡情怯的意思。
往酒店的**一瘫,我几乎爬不起来,上面约定好的见面时间是十九点半,现在还是上午。我盘算一下路程,又加了两个小时的堵车时间,发现还早,也就顺理成章的呆在**闭着眼睛休息。
时间过得飞快,我拿上地址就走。北京交通说是拥挤,实际上真正动弹不得的也很少。我沿着一路的枫树叶子往前走。发现这地方真正走起来却也并不远,且走路还要比七拐八绕坐车快上那么一点。
黑色的一片。远处灯火通明,隐隐通透如琉璃的光线从颐和园附近透了出来。
那里晚上是不开放的,但依旧璀丽,和更远处相得益彰。
这一块儿却相对安静,和宁波差不很多,想来还是因为这里一片都是“民居”。我顿时想笑,但看看这一片,又有些笑不出来。
太安静了,我的太阳穴抽痛了起来,更加紧绷的感觉使我一阵手脚发麻。
“往左?”我拿着本子,凑到路灯的橙光下嘀咕。
光线昏黄,看不清是五还是三,我又凑近一点准备掏手机,右侧骤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吓了一跳。突然发现有点不对:颐和园虽然并不像天安门那么有代表性,却也不是圆明园,终究是和故宫连着的一块儿,这一块儿地皮的价格不是一般的贵。即使是上了年纪的小间民房也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