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姐,你知道他是谁吗?竟然敢让他帮你抱孩子,有追求!”
“他谁啊!”
中年妇女一听陈羽这话,停下搬放行李的动作,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抱着孩子的秋山,表情从陌生、疑惑、不确定,最终定格在了坚定。
“啊!你长得好像那个谁,就那个谁,那个大明星!天天演霸总电视剧的那个谁,他一出场,就感觉全剧最有钱的人出现了!”
“帅哥,你跟他长得这么像,气质也像,不会是那个大明星的兄弟吧!能托你让他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他偶像……不,不对,我是他粉丝!”
中年妇女一说到这里,情绪明显激动起来。
但下一秒,旁边乘客的话,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大姐,别做梦了,什么大明星!这人脑子……咳,那个啥……你孩子还是别让他帮忙抱着了,有点危险……”
这话一出,中年妇女的脸色瞬间一变,火速从秋山怀中抢回距离,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秋山见状,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几乎从牙缝间挤出了一句话。
“我脑子没问题。”
“喝醉酒的人,也从来不会说自己醉了!哪家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啊!”
中年妇女理直气壮,把秋山怼了哑口无言。
陈羽坐在一旁,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最终收获了秋山的冷眼飞镖。
就这般,伴随着一路市井杂事,陈羽与秋山也来到龙虎山的范围之内。
早在离开火车站之后,陈羽便把藏身纳芥之中的李牧、秋剑等人放了出来。
如今,众人踏入龙虎山的势力范围,远眺位于山顶之上的威严道观,都莫名生出了一种朝圣一般的心理。
近些年,由于受到影视剧、小说等艺术手段的加工,在世俗普通人的眼中,茅山与崂山被渲染的更加出名,更被大众所知晓。
但在全真三大祖庭、正一三山之中,龙虎山的地位却是是超然的。此事起因,全因一个人的存在。
张天师,张道陵。
此人,开创了道教,在此后的岁月之中,龙虎山的历任掌教,也都姓张,乃是张道陵一脉的传承。
而在旧社会,哪怕是民国时期,张天师的待遇也与孔家的衍圣公同等,极其受人尊崇。
曾经的龙虎山,底蕴深厚,无可比拟。不仅山门四周遍布的万顷良田,全数归于龙虎山所有。就连方圆几十里以内的所有农户,也都是龙虎山的佃农,全为龙虎山上的道士耕种田地。
从某种意义上说,龙虎山的张天师算是一位超级大地主,可划分为最顶尖的那一类之中了。
陈羽看着远处巍峨恢弘的龙虎山道观,又想到北茅山如今的没落,忍不住轻叹一声,不由感慨道:
“也不知哪一日,我才能重塑北茅山昔日的辉煌!”
陈羽压下心底的酸涩,与秋山、李牧等人向龙虎山的山脚下走去。
本次到访,陈羽在前往龙虎山的途中,曾提前同对方打过招呼。
因此,当陈羽一行人走到山脚下附近,几个早便侯在此地的龙虎山道士便迎了上来,与陈羽几人见礼。
在这群人中,有一个道号决明子的中年道士与李牧相熟,乃是龙虎山的监院。
陈羽等人按照礼节排辈,称呼此人一声师叔。
决明子与陈羽几人见过之后,面容和煦的说道:
“一切,都已准备妥帖,还请诸位一起上山,你们想见之人,都在山上。”
“好,有劳师叔了。”
陈羽恭敬一礼,表示感谢。
不过,就在众人准备上山的时候,秋山却提出了告辞。
“陈羽,我的身份并不适合进入龙虎山山门,此行就不同你们一起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