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韩少傅趁机刺杀皇后,恐怕这些宫女就算是武功高强,如何能抵得住韩少傅骤然一击?
想到这里,所有的宫女皆是脸上潺潺出汗。
粉衣夫人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应该现在就杀了她,你的师尊当年远走南疆,便是因他而起,甚至之后的非攻门远走南疆,也是拜他所赐!”
二十年前,为了阻止卫子夫进宫,天魔宫主受陈皇后指使,截击卫子夫,而非攻门的慕容烈等人护送卫子夫进宫,双方互有死伤。
之后,慕容烈带领几位结拜兄弟姐妹远赴南疆,躲避天魔宫主追杀,然而谁知道天魔宫主竟然也追踪到了南疆。
慕容烈等人以为难逃天魔宫主之手,谁知道二十年过去了,天魔宫主竟然没有诛杀众人,而慕容烈等人反而在南疆立足,创立了各自宗门,成为了南疆武道巨擘。
韩少傅叹了一声道:“我师尊去世之时,这一段恩怨已经过去了,师尊希望我们以后不要活在恩怨情仇之中。”
粉衣夫人凄厉一笑,顿时秀发散落,怒道:“据我所知,你是韩家后人,难不成连韩家的大仇你也不报了吗?”
韩家与刘家之仇,不共戴天。韩少傅目光顿时一凝,也是纵声长笑,此时,他却是无奈之极,根本不知道如何的选择。
原来这个夫人果然是卫子夫,当今皇后。
只见她爱怜的看了看韩少傅,淡淡道:“原来你就是据儿所说的韩公子,据儿说你年纪轻轻,修为便已经冠绝天下,可笑我这老太婆,孤陋寡闻,竟然怠慢了公子!”
说着,卫子夫朝着韩少傅微微颔首。
尔后,回过头来,对着粉衣夫人说道:“妹妹,姐姐和你争了这么多年,那又如何?你若是觉得杀了姐姐,能解你心头之恨,你便动手吧!”
说完,竟然引颈而待。
站在卫子夫后面的宫女,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忽然一齐往前一步,长剑挥出,娇叱道:“不许靠前,违者杀无赦!”
“杀无赦?”粉衣夫人冷笑一声,忽然长袖一挥,但见一道弧光一卷,这几个少女的长剑已经被她一卷而去,随即,咔嚓一声,全部插入了旁边的石柱之中。
韩少傅本待要出手相救,然而,这个粉衣夫人的动作太快了,简直是匪夷所思,一只手已经卡在了卫子夫的脖子之上。
所有的宫女大惊之后,一起刹住了脚步,谁也不敢往前一步。
“卫子夫,你为什么不还手……嘿嘿,还是你的功夫已经不如前了?”粉衣夫人的手卡在了卫子夫的脖子之上,情绪激动,一双美眸此时竟然似是要喷出了火星。
但是,她没有用力锁下去,只要她果真用力一捏,卫子夫的喉咙必然会被卡断无疑。
“其实,你根本就没心思杀我,你若是要杀我,凭着巫教势力,这二十年来,我已经死几百遍了!”卫子夫的淡淡的道。
粉衣夫人闻言,忽然全身一颤,厉声喝道:“胡说,我这二十年闭关不出,苦修神功,便是为了报仇……报仇……当初,我明明可以入宫……是你,是你跟我抢,我才沦落到如此地步!”
卫子夫一听,顿时脸色一肃,道:“妹妹,你未曾进入皇宫,如何知道皇宫争斗?这二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后悔进入了皇宫,而你却无时无刻后悔没有进入皇宫,焉知道这二十年来,姐姐每走一步,皆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若是有来世,姐姐绝不走这一条路。”
听见卫子夫之言,粉衣夫人整个愣住了,答滴答滴的泪珠留下,喃喃道:“果真如此吗?果真如此吗?”
然而,便在此时,一人忽然一个凌空而落,朝着卫子夫背后一掌击落,大叫道:“师妹,你还在犹疑什么,她的话怎么可能相信?杀了她!”
韩少傅早已留神到了远处,这个身影一出现,便一个晃身迎来出去,然而声音传来,才骇然一惊,大叫道:“乔北枭,你想怎样?”
这个一掠而来之人,正是巫教的副教主乔北枭,韩少傅一蹿而起,手中天魔琴顿时击出了一道七杀琴音,韩少傅知道来人是乔北枭,中途忽然叠加一招“风云一击”轰的一声朝着乔北枭击落。
乔北枭曾经在天魔琴上吃了一个暗亏,后来修养了数日方才复原,此时见韩少傅叠加一招七杀琴音,顿时一个晃身后撤,躲了开去。
然而,此时,早已惊动了京城侍卫,无数的禁翊营潮水般的向着这边涌来,乔北枭狰狞一笑,朝着粉衣夫人道:“师妹,我们走吧!”
粉衣夫人目光一凝,最后朝着卫子夫冷笑道:“我们的事情没完,我还会找你的!”
说完,二人忽然一个纵飞,已经朝着西角而去。
韩少傅见乔北枭已经走了,也是朝着卫子夫躬身道:“晚辈告辞!”
卫子夫微微一笑,点头道:“也好,这一次惊动了禁翊营,会落人把柄,你回避一下也好,三天之后,你来东宫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