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臣被韩少傅一带,亦是已经落在了地上,见状已然镇定了不少,一手拉着韩少傅道:“少侠,此是我女儿张怡蝶,乃是受了巫蛊之毒而已……不可杀她,老朽膝下无子,只此一女,堪比我命!”
然而,张晋臣话一说完,但见那四个败絮人形,从四面骤然攻来,而张怡蝶此时根本不认得张晋臣,一双美眸之中全是杀机,手中匕首突然朝着张晋臣射来。
韩少傅嘿嘿长啸一声,忽然挥动神掌,往空中数劈,几股劈空掌力击向了那败絮人性,而右手化作了五指,直接便点向了张怡蝶的胸前穴道。
这几下精湛武道,无一不是武道中的绝学,劈空神掌顿时把那败絮人性击成了一地狼藉,四把弯刀被掌力一击,断成了数截插入了雪中。
而那张怡蝶见韩少傅数指朝着胸口抓来,此等力道见所未见,不由得惊叫了一声,欲要后退,但是韩少傅身份如何之快捷,即既容她有丝毫机会?
只见韩少傅双脚一点,已然到了她的跟前,五指一张数缕劲风拂来,只闻得啊的一声惊叫,张怡蝶往后一翻,身上已然被韩少傅连点了数道穴位,血脉封死,要出手已然不可。
便在此时,只见张怡蝶脸色一狰狞,忽然狞笑一声,身体一幻而开,既然从背后蹦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妪,随即往后面急驰而去,瞬间没有踪影。
“巫婆婆?”韩少傅惊呼而出,认得此人竟然是乔北枭属下,最为厉害的巫教护法巫婆婆。此人邪术高超,武道修为亦是惊世骇俗,未曾想到,竟然幻化而成了张怡蝶神元。
果然,巫婆婆一脱出韩少傅半里距离,阴桀桀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嘿嘿怪笑道:“小子,又是你多管闲事,迟早小命没了都不知道!”
韩少傅冷笑了一声,回头一看张怡蝶虽然脱出了巫婆婆巫术,控制了自己神元,只是虚弱之极,晃了晃身子便倒在了雪地上。
张晋臣大吃一惊,急忙往前数步,跪伏在地上抱起了女儿,声音颤抖道:“小蝶,你……没事吧,别吓父亲!”然而,张怡蝶却是美眸禁闭,嘴角动了动,似乎是听到了张晋臣呼叫,却答应不出声来。
韩少傅见状,道:“她神元刚刚脱出,身体虚弱,须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若不然,即便是醒过来,恐怕亦是难以恢复!”
张晋臣听得一惊,他乃是饱读经书,博学多才之人,焉有不名其中道理,此时不过是见女儿昏迷,心中焦急方才乱了方寸,此时见韩少傅提醒,不由得猛然醒悟,急道:“不知道少侠家住何处,可借栖几宿否?”
韩少傅道闻言,淡淡笑道:“我本一江湖浪子,何来家?”
张晋臣一听,不由得心中惊喜,抱着女儿朝着韩少傅一鞠,诚恳道:“少侠武功高强,今日又救我父女性命,若是不嫌弃,老朽愿意将女儿许配以你,不知道少侠意下如何?”
韩少傅听得大吃一惊,莫说此乃是萍水相逢,而眼前这张晋臣在朝中乃是二品大员,官居显赫,这张怡蝶此时脱出巫术,紫唇已然淡红,美眸精致,正是不可多得美女,尤其此时更是让人顿生爱怜。
“这……”韩少傅不由得吓得了一跳,躬身朝着张晋臣一躬身道:“张先生错爱了,小子……小子……”
张晋臣身份殊隆,又是但见博学多才之士,向来自傲,见韩少傅吞吞吐吐,竟然拒绝自己好意,不由得一哼,怫然不悦道:“须知我女小蝶,精通音韵,能歌善舞,诗歌辞赋无所不通,难不成还配不上你吗?”
韩少傅赶紧谢罪道:“张先生误会了,小蝶姑娘姿容绝世,才智无双,而小子只是一个江湖浪侠,既能耽误小姐年华?况且小子已然心中早已有红颜知己,早已立誓生死相随,不可辜负!”
这几句话说得甚是诚恳,张晋臣乃是饱学儒士,闻言点头道:“果然是一个有情有义少年豪杰,看来是我女儿无这般福分了,只是这算是有缘,便结为兄妹如何?”
正说着,忽然又闻听得帝都城门方向,铁骑狂卷,似乎又有数百骑狂奔而来,张晋臣脸色一凝,话锋一转道:“看来他们是要斩尽杀绝了,我们暂且先避开,不然这些禁翊营和巫教中人,定然不会放过老朽一家的!”
果然,便见遥遥之处,一队铁甲驰来,那马背上全是黄金盔甲死士,手中执着明晃晃的长枪呐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