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儿,白垩已然桀桀的一声怪笑而上,跟在他后面的却是好白素素,二人一左一右分落在了一顶屋脊之上,只见白素素朝着白垩娇笑道:“哥哥,是杀了还是留活口?”
“还用问吗?”话音一落,白垩已然像是一缕鬼魅,悄无声息的一晃而至,朝着韩少傅和白盈盈分击而出。
白垩的掌力可谓是浑厚之极,竟然比之上一次韩少傅与之交手,似乎更是精进了数倍,狂霸的修为搅动屋脊之上,冷风乍然,气浪翻腾。
白盈盈亦是一掌飘出,抵御了白垩的正面攻击,回头朝着韩少傅道:“你从侧翼攻他命门,须得在三十招之前将之击败,不然我们都逃不了!”
白家武技,有别于江湖诸派,可谓是反其道而行之,众所周知,久战必备,然而白家武技却愈战愈勇,甚至到了百招之后,方能凝聚全身修为,为攻击最盛威力最强。
显然,白盈盈深谙其中诀窍,便是要赶在白垩真力凝聚至鼎盛之前,将之击败,若不然二人纵然合力,未必百能逃生,况且以白垩杀人不眨眼性情,如何会顾忌兄妹之情?
想到这里,白盈盈双袖齐扬,已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便是要在三十招之内将之击败。
韩少傅闻听白盈盈之言,心中暗忖:“这魔头功力之强悍,三十招如何便能将之击退?若要奇胜,须得挺而走险!”如此一想,韩少傅忽然一声狞笑,在虚空之中一脚踏出,顿时朝着白垩弹飞出去。
所有人均未曾想到,韩少傅居然如此冒进,皆是不由得一愣,尤其是游婆婆,向来对韩少傅不待见,此时见他居然身先士卒,如飞蛾扑火一般朝着白垩激起的狂涛扑去,不由得心中暗叫一声可惜。
白盈盈见韩少傅俯冲而下,朝着白垩冲去,要来救援已然不可,惊骇之中连忙跟着一掠而上,意在接应韩少傅,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韩少傅死在哥哥手里。
然而,谁也未曾想到,就在众人惊骇之极,忽然看见韩少傅帝刀与人身合一,化作了一道弧光,竟然瞬间冲破了白垩的一重浑厚无比的巨浪,竟然瞬间靠近了白垩。
但见他的气息一掠而去,旋动成了一个黑色漩涡,所有的气息竟然凝固从而成一束电光,让白垩浑厚掌力搅起的滔天巨浪,犹如被一重一重破开一般,无可阻挡,甚至在韩少傅凌空而至之际,伴随着身躯掠过的气浪,拖着一条巨大的弧光,发出耀眼的炽焰。
“风云一击?竟然如斯恐怖?”白盈盈竟然被一股炙浪反震了回来,娇叱之中翻身落下,骇然的美眸等着韩少傅,简直是不可思议。
便是游婆婆和一旁的白素素,亦是惊骇莫名,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路?看来真是太小觑他了。
此时,只闻听韩少傅身在漩涡之中,朗声狂啸,白素素以为凭着哥哥白垩出手,便是手到擒来,未曾想到这少年实在是太诡异了,他所展现的修为无不是惊世骇俗,不可思议,每一招皆是武道中失传的招式。
尤其是这风云一击,乃是巫教镇教武技,向来是非教尊不传,然而这诡异少年,既非是巫教中人,更不可能是巫教之主,如何能学到这传说中的神技?
众人骇然,激战中的人屠白垩却是愈战愈惊,要知道武林之中将之称之为人屠,杀人如麻,自负武功修为百年不出,此番重临江湖,便有碾压一切正邪两道的野心,那想到竟然被一个少年逼得手忙脚乱?
韩少傅本来这一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乃是以身涉险,贸然冲进了白垩的巨浪漩涡之中,本来是要阻止他施展更加厉害的杀着,未曾想到,竟然一招奏效,逼得白垩回身护守。
如此以来,韩少傅胆怯之中渐去,反而是信心倍增,忽然又想起了《土木遗编》之中,有虚幻莫测,天下大阵,奇谋胜天之论,不由得心中一动,我若是使用天穹神功中的九宫神踏,辅以《土木遗编》中的机关阵法奥秘,结成一个奇门奥数,或者便能阻止这人屠行径。
心念一动,韩少傅身子在漩涡之中,忽然一个横掠,随即九宫一变,瞬间置换了位置,同时在每一个位置之中,便暗中藏匿下了数根奥法,每行一步,便将之驱动相连。
如此一来,只见四周顿时虚实交替,幻影随行,人屠白垩虽然修为高深,愈战愈勇,然而却是犹如一头虎豹豺狼,咆哮狂叫,始终未能寻觅到韩少傅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