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挥着向三和张妈将人抬到二楼卧室里去,让萧老夫人休息。
等萧老夫人在**躺好后,花若鱼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转眼却看到萧祁洛正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
“谢谢。”
“没什么,这是我该做的。”
花若鱼垂下眼眸,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来个药瓶递给他。
“让向三将里面的药丸研磨成粉,给她冲下去。”
“好。”
向三识趣的拿着药瓶出去,顺带将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萧老夫人还没清醒过来,两人都不说话,安静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花若鱼轻轻吐了口气。
“还是要谢谢你。”
萧祁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上戴着的小狐狸戒指。
那是他和花若鱼的情侣对戒,是他特意定做的,他的,是猎人。
“奶奶的身体不好,若不是你,或许她根本不能这般坚持下去,这些年,她为了我的事情心底淤积了很多怨气。”
“那就跟她将情况说明。”
花若鱼陡然打断了他。
他们是祖孙,是相互依赖着走过风风雨雨的亲人。
对家人,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能告诉她。”
萧祁洛看了眼她,默默地将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
“有时候不告诉她,不让她知道太多,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保护。
善意的谎言。
花若鱼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念头,莫名攥紧了手指。
她有些明白萧祁洛的意思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不告诉他太多,连不良师傅的存在都不曾提起过,还不是为了同样的道理?
罢了。
花若鱼轻轻的呼了口气,揉揉眉心。
“你先走吧,我照顾奶奶。”
“注意身体,我让向三给你送点红糖水。”
萧祁洛说完,推门出去了。
看着他的轮椅灵巧的带着他出门,下楼,听着轮椅轮胎和地面摩擦的轻微沙沙声,花若鱼闭上了眼睛。
面具戴着的时候太多了,就会和脸部融合为一体。
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