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的心,莫名安定。
这次花若鱼施针至关重要,除了萧老夫人和她之外,其他人都被赶了出去。
没了顾忌,她下针更加迅速毒辣。
接连十三针刺入萧老夫人的心脉,将拥堵在其中的淤血散开。
血脉通顺,萧老夫人的脸色也缓和许多。
花若鱼将银针取出来,看着发黑的针尖,眸光森凉。
她开门出去,抹了把头上的汗水。
“怎么样?”
萧祁洛紧张的盯着她。
萧易楼也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算是救回来了。”
花若鱼拍拍胸膛,满脸侥幸模样说道:“我给奶奶下针的时候,她的穴位都看不清了,也不知道我哪一针扎错了,出了很多黑血。”
黑血?
萧祁洛的眉头陡然皱紧,随后慢慢舒展开。
“然后呢。”
“我就赶紧将针拔出来了。”
花若鱼的手指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衣角,睫毛不停颤抖着。
“我本来以为我将奶奶都给扎死了,可没想到出了黑血之后,她的脸色反而慢慢好转,应该马上就能醒了。”
话音落地,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就给扎好了?
萧祁洛的唇角淡淡上扬。
“能治好,就是你的本事。”
他得再次给小丫头物色一个能配得上她的礼物了。
旁边的刘春阳不屑的冷哼一声。
“那可不好说。”
她尖锐如同刀子般的视线,刻薄的在花若鱼身上扫了扫,仿佛要在花若鱼身上剜出来几个小洞。
“某些人的运气就是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也能撞大运。”
嗯?
萧易楼冰冷的看向她。
“说什么呢,赶紧给若鱼道歉!”
“行,我道歉,若鱼,二婶心直口快,你别在意。”
刘春阳不耐说完,转身就走。
“老夫人既然没事了,我先回去处理家务事,一大家的人吃喝拉撒都得我负责,可不是清闲活儿。”
萧易楼神色阴霾的追了上去。
二房的人离开,大厅里只剩下萧祁洛和向三等人。
向三看了眼萧祁洛,立刻将佣人们都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