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玩味道:“行军总管府,巡抚衙门,还有底下的其他衙门都借了,唯独他周冲一个人置身事外,不懂得和光同尘,前途堪忧啊。”
“你说的其他衙门,难道是……”
“大人,常平府知府秦丰州秦大人有事求见。”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通报声。
知府秦丰州有要事求见。
闻言。
丁隆看了一眼叶凌,叶凌面带笑容地点点头。
常平府知府借了赵王的银子。
省内的文武两巨头,同样欠了赵王一屁股债。
你周冲到底是借,还是不借?
不借,就是站在一群人的对立面。
“速速有请。”
不一会,身穿官袍秦丰州走进后堂。
看到叶凌也在这里,秦丰州表情有点古怪。
“秦大人何事要见本官?”
丁隆问道。
“回大人的话,布政使衙门……布政使衙门属官的亲随当街行凶,正巧被按察使衙门的人看到,不由分说地将人送到知府衙门,要求下官秉公处理,下官……下官特此过来请示,应该如何处置。”
不算长的一番话说完,秦丰州已经是汗流浃背。
自打叶凌将丁隆救出的武安府,常平府迎来了最最倒霉的日子。
大佬们齐聚秦丰州管辖的三等府城。
为官庸庸碌碌,只求平稳度日秦丰州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成附郭知府,风箱里的老鼠。
以往。
地面治安有的知府衙门的壮班衙役负责。
随着一众大佬们的抵达,街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壮班衙役继续巡逻地面,除此之外还多了按察使衙门衙役,叶凌麾下的巡逻兵马,折冲府伏兵。
顶头上司多到令人头皮发麻,个个都是秦丰州惹不起的爷。
今天,成了秦丰州最最倒霉的一天。
布政使衙门有人犯案,当场被按察使衙门抓了个正着。
抓了也就抓了。
有种你自己审啊。
转手就将烫手山芋丢到知府衙门。
谁不知道。
丁隆只是署理巡抚,本职是北境布政使。
不论怎么审,秦丰州都将同时得罪按察使衙门和巡抚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