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他不再多言,只将殷殷目光凝在杯沿。
李修林眉峰紧锁,终是叹出一口浊气,接过了那盏琥珀琼浆。
“仅此一次。”
他嗓音低沉,“既想窥天,便须行逆天之事,布‘太虚八卦阵’。”
“太虚八卦阵?”
林凡喃喃,他也是星云观的人,可从未听过此阵,竟从未得闻。
樊疯子却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胡须乱颤。
“可是那传说中‘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夺天阵图?此阵早在中古便绝迹人间!”
李修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袖袍无风自鼓。
“正是。”
“阵开八门,合以太极;借月圆之阴,引太虚之阳;一瞬窥天,万灵噬魂。”
“所需灵石,当以维持阵法运转;且必在月圆子夜,气机最盛亦最险之时。”
他目光扫过众人,字字如铁。
“十五月圆,子时将至,错过今晚,便得再等一月。”
李修林抬眼望天,语气平静得像在催债,“阵法一旦开启,八门同转,灵石如流水,十万只是底数。”
樊疯子捏着储物袋,讪讪地缩回手,里头三千灵石,连阵基都垫不稳。
青霜轻叹,把袋口一倒,哗啦啦三千五,脸色微红:“我就这些。”
顾长雪、楚涵依次倾囊,桌上只堆出一座可怜巴巴的小丘,连“百”字边都摸不到。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面皮抽搐,心在滴血:
那些灵石是他日夜守着地火、被器火烤的掉层皮才攒下的血汗钱!
如今一句话就要全扔出去?
“师弟,”李修林眯眼微笑,像只老狐狸,“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林凡咬牙,袖中储物戒光芒一闪!
“哗……!”
一座灵光闪闪的小山直接砸在院中,照得月夜发白。
粗粗一数,不下十二万!
“哇——!”
楚涵的下巴差点砸到脚背,小嘴张成满月:“师叔,你偷偷挖了哪条龙脉?!”
青霜指尖发颤,捏起一块灵石对着月光照了照,确认不是幻象后,倒吸的凉气把旁边樊疯子的胡子都吹歪了。
顾长雪憋了半天,只能竖起大拇指:“林凡,天澜宗该给你立座‘财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