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紧抱住妈妈的那种。
“安安,你让爸爸好好想想。”傅西洲伸手,想给傅念安擦眼泪。
谁知,她直接挪开脑袋,哭得更凶,眼泪更是如决堤的洪水。
傅西洲手足无措,他手忙脚乱去找纸巾,皱紧眉头,内心乱糟糟的。
“安安别哭。”
他想要安慰,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了很久,这才幽幽地说起来,“爸爸也很想妈妈,很想我的妻子,很想很想。只是,当年她跟我们走丢了,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
傅念安止住眼泪,抬着黑宝石一般的双眸,反问:“难道妈妈不是被你这个冰坨子气走的?”
“谁告诉你的?”傅西洲伸手,给傅念安整理凌乱的发丝。
“那就好。”傅念安突然面部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傅西洲转头,看向刘峰,“找了这么久,还是一点新消息都没有吗?”
刘峰被点名,刚才和艾医生拌嘴的快乐瞬间消失无踪。
他的心悬在咽喉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傅爷,顾总跟我讨论,说准备为白莲小姐举办欢迎会,到时,或许能找到新的线索。”
“上次的酒会晚宴、泳池party,我,不太满意。这次,再没有任何进展,薪水减半!”
傅西洲的脸变得铁青,他看了傅念安一眼,想要找到当年那个女人的心更加迫切。
等他找到她,傅家还有错综复杂的关系,都该一并清理了。
傅西洲眼里熊熊火焰在燃烧,他不能让自己女儿,一辈子生活在单亲家庭。
“是!”
刘峰直接回答。
刚说完,他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艾医生听到刘峰可能面临扣薪水,在一旁战战兢兢,他心里直打鼓。
他一直担心傅爷会批评他研究这么久,也没治好小小姐的病。
“回去吧!”傅西洲吩咐道。
听到他这么说,吓出一身冷汗的艾医生松了口气。
不等他往前走一步,傅西洲调转轮椅,眼睛锁定住他。
“有没有方法提取到沈知羿的血?”傅西洲问。
艾医生站得笔直,回答:“有!”
“他给安安喂血的时候,我看见她血液的颜色与我们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