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是听到怀素出事,他当时脑海一片的空白,哪里还有心思去听出了何事。
他顿时眼神冰冷的望向屋内伺候的这些人,声音严厉:“说!今日到底出了何事,你们这么一群人居然都护不好夫人。”
“平日养你们在府中都是吃白饭的吗,不求你们给府邸多大贡献,只是让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夫人,你们却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好。”
“都不用在府里呆着了,全都发卖出去吧。”
婆子丫鬟们全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饶,她们今日已经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也受了戒尺。
本以为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要被发卖出去。
顿时哀哀戚戚求饶:“侯爷饶命啊,奴婢们不想被发卖出府……”
被发卖出去的罪奴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京城地界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护主不利,没有哪个府邸还会再要她们伺候,最后哪里有什么好去处。
花楹也脸色苍白跪在了地上,她手臂上已经被处理好了绑上了绷带,她抿了抿唇却是没有求饶。
“侯爷,今天夫人去库房给王姑娘挑选合适的添妆礼物,可库房中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十多只老鼠,老鼠受惊扑过来,夫人才受了惊吓扭伤了脚动了胎气。”
“侯爷,可那库房奴婢两日前才亲自去检查过的,下人们打扫的很干净,一尘不染怎么会有这么多老鼠,分明是有人陷害。”
越听谢承熙脸色越发难看,他冷声吩咐:“去把负责看管库房的人给我带过来,还有前天傍晚到昨天谁去过库房,都带过来审问。”
“没有查出真相之前,谁也不许出府。”
一系列命令下去,整个侯府全都戒严起来。
看着下面这些毫无血色的婆子丫鬟,年怀素叹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拉了拉男人的袖子摇头。
“景玉,我已经罚过她们了,她们固然有错但当时也是我让她们分散都一边去的,也不能都怪他们。”
“就再罚她们一个月的月俸吧,下不为例。”主要也是这些人在她身边也已经伺候有一年半了,在这期间对她忠心耿耿没犯大错。
她都已经习惯了这群人伺候,若是突然都换了还要花心思塞查是不是别人派过来的奸细,重新选择心腹。
谢承熙自然不会拂她的面子,淡淡的又重新扫了面前这群瑟瑟发抖的人一眼,应了一声。
“既然你们夫人给你们求情了,就按照夫人的办扣一个月俸禄,不用发卖出府,但若是有下次也莫要怪我了。”
下人们没想到峰回路转,顿时一个个磕头不断朝着年怀素感激涕零。
谢承熙亲自端过来旁边的药,一口一口喂给**的女子,他回来了年怀素只觉得有了靠山也踏实了下来。
喝完药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安心的一起等着一会儿下人们过来。
男人哑着嗓音,低头蹭了蹭她的脖颈不想抬头:“怀素对不起,今天让你受到了惊吓我还不在身边。”
“我没事的。”察觉到他不平静的情绪,年怀素心软的一塌糊涂,抬起手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安抚。
柔声道:“我和孩子不都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我们将幕后真凶找出来,报复回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