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这里看节目,他们是有场次的。
一个场次,好几个演员出来表演。
并不只是一个节目,而是好几个。
这扛把子就上台了,还有那个捧哏的。
“卤煮,今天趁着大明星顾阳在现场,我们要一块的说说卤煮,咱们当地最为有名的美食!”
这话说的,就好似专门要为我表演节目了一样。
现场的人都鼓掌叫好。
而我却感觉有点不对劲,像是又要含沙射影了。
“哎呀,这卤煮,大家都吃过吧!”
“吃过!”
“那感觉怎么样呢?”
“还行,味道不一,有的口味重,有的清淡一些。”
观众们回应的很好。
“哎呀,我都没吃过啊!”
“嘘!”
那种古怪的声音,又想起来了。
我听到这里感觉才是纯正的红云社相声,从吃的问题谈起。。。
本来就是最接地气的话题。
“我们都是家里做啊!”
“真的吗?你家里做卤煮?别说那能吃啊!”
“哈哈,当然能吃了!”
“你是不知道啊,这个卤煮,用的可都是动物的内脏,听说清洗起来非常麻烦,都是机器,还医学检查,你家做的那个,能洗干净吗?”
捧哏的很会说,还像是一个吃货。
本来在我的认知当中,那就是一个京城的坐地炮,对于很多事情,敢称大行家。
“看您说的,谁家还没二两香油呢?”
“这倒是,您的卤煮是用香油做的?”
“芝麻酱啊!”
“只有那个可不行!”
“可不?我们家的卤煮,什么桂皮,八角,大元。。。”
他立马就展开了所学,噼里啪啦的报菜名一样的,讲了一大堆。
“嘿,你放那么多佐料还中毒了呢!”
“怎么说?”
“骡子吃中药,啥时候好过?”
“你才是骡子呢!”
“哈哈!”
全场当即哄笑成了一片,然后他们的话题就扯到了骡子和太监身上。
这么听的话,确实是有意思,并没有含沙射影的到我的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