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斌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那眼底的志在必得,却怎么也藏不住。
唐瑾瑜,你等着看吧。
很快你就会知道,你推开的是金山,抱住的,不过是一块会把你拖下水的石头!
……
转眼,就到了唐瑾瑜的生日。
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
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
唐瑾瑜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静静地看着周景川的睡颜。
今天是她二十七岁的生日。
上辈子,这个生日她是在和周景川的冷战中度过的,家里冷得像冰窖。
李建斌倒是“贴心”地给她送了一块的确良的布料,把她感动得一塌糊涂,转头就对周景川更加看不顺眼。
现在想来,真是蠢得可笑。
这辈子,她只想和他,和孩子们,好好过。
她想好了,等会儿吃早饭的时候就跟他说,晚上早点回来,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哪怕只是多加个鸡蛋,她也心满意足。
周景川很快也醒了,他动作利落地起床,没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声响。
等唐瑾瑜带着两个梳洗干净的孩子出来时,周景川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是热腾腾的稀饭和白面馒头。
“快吃吧,吃完我得早点去厂里。”周景川说着,递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个馒头。
“今天这么早?”唐瑾瑜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嗯。”周景川喝了口稀饭,抬头看她,“瑾瑜,跟你说个事。”
“你说。”唐瑾瑜心头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老板那边接了个急活,一台从南方新进的机器出了点问题,那边催得紧,今晚我可能得待在厂里,回不来了。”
唐瑾瑜心里“咯噔”一下。
那股子刚冒头的雀跃和期待,瞬间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他并不记得她的生日。
一丝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重生以来所有的顺遂,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但她脸上却没显露分毫,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没事,工作要紧。”
“你去吧,孩子们我下班去接就行。”
“嗯。”周景川应了一声,几口吃完早饭,披上外套就匆匆走了。
筒子楼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