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很快就汇入了车流,消失不见了。
周嘉言和周嘉语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半天,周嘉语才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哥哥,我们忘了问爷爷叫什么了。”
周嘉言也回过神来,他看着手里的面包,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也忘了问爷爷住哪儿。”
“这钱,可怎么还呀?”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车流。
周振国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看着路边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两个小家伙正捧着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像两只珍惜粮食的小仓鼠。
他的嘴角,在自己都未曾察觉间,微微向上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开车的司机姓刘,跟了周振国快十年了,从后视镜里将老板的神情尽收眼底。
“老爷,您心情好像不错?”
周振国收回了目光,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肃。
“是吗。”
司机老刘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因为那个笔洗吗?听说那个花色,市面上已经很难找了。”
周振国淡淡地开口。
“已经摔碎了。”
“啊?”老刘一愣,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太可惜了。”
那可是老爷子颇为喜欢的一个小玩意儿。
周振国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不过,”他顿了顿,“我看见了比笔洗更有趣的东西。”
……
另一边。
周嘉言和周嘉语吃完了面包,又把那瓶橘子汽水小心翼翼地揣好,一路小跑着回了厂里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景川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头的风尘和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爸爸!”
两个小家伙立刻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周景川一手一个,轻松地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
“作业写完了?”
“写完啦!”周嘉语搂着他的脖子,献宝似的说,“爸爸,你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
周景川把他们放到地上,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一个还没吃的肉松面包,旁边还有一瓶橘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