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前身为府衙捕头,自是未能跟着一道去。
只安排了几个衙役与一辆囚车,一行人浩浩****地回了南县去。
姜世前离去时,沈颜顺带让他带句话给颜春燕,说她回南县有事了,叫她们莫要再等她。
回南县路上,张二一直拍着囚车喊冤枉。
“大人,我真的没有参与杀人啊,杀人与草民真的毫无干系,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嚎了一路,嗓子有了几分嘶哑。
在他一侧的罗娟,闭着双眸,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沈颜骑马回头看了一眼,而后调转马头,同张二走来。
张二虽不认识沈颜,但喊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回应,眸子里都带了些光彩。
他与沈颜道,“姑娘,劳烦您跟大人说说,我真是冤枉的,我没杀人!”
沈颜微微侧头,“这么说,徐掌柜被分尸,都是罗娘子一人做得啦?哎呀?罗娘子,你有这么大的力气?”
罗娟闻言,缓缓睁眸,盯着沈颜瞧了片刻,这才沙哑道。
“是,都是我做的。”
张二见她认了,很是激动的指着她,“姑娘你也听见了,她自己也是亲口认了的,此事是她做的,是她做下的!”
“你还是不是男人?”沈颜皱眉,“将杀人的责任往一个女人身上推?招惹人的本事不小,承担责任就孬了?”
张二一脸苦相,“杀人之事非同小可,我岂能瞎认下?况且人本来就不是我杀得!”
沈颜:“不是你杀的,你跑什么?”
“我这……我这不是一紧张,当时没想那么多嘛!”张二道,“当时见出了人命,我就、就下意识跑了。”
他说得话,沈颜是半个字都不信。
见他也没有别的说辞,沈颜懒得理他,追上林槿之,与其并肩而行。
因杀人案在南县是大案,是以,一回南县后,立即升堂。
围观者,将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公堂之上,徐家人一见罗娟,恨不得要上前将其生生撕碎。
徐母抱着孙子大哭道,“你个狠心的毒妇,我家常儿待你不薄,你竟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你就该下地狱,就该被千刀万剐!”
“不薄?”罗娟冷笑,“徐常待我不薄?真是可笑!!!”
她将衣袖卷起,露出手臂上陈年旧伤。
“看,这就是你家好儿子打的。除此之外,身上更是多到数不过来!”
“在你眼里的好儿子,实则才是那个歹毒之人。在床笫之事,他以寻求刺激为乐,为了满足自己私欲,将我折磨得惨无人道。”
如鞭笞、刀刑、滴蜡……
看着罗娟越是痛苦,他便越是兴奋。
在这种折磨之下,遇见了主动同她搭讪的张二。
同张二之间,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床笫之欢。
那夜被徐掌柜时,徐掌柜手里拿着刀,势必要将他们二人砍死。
当时,罗娟也不知从哪儿来得勇气,抢过他的刀,将其一刀割喉。
杀人时,她有短暂的害怕。
短暂的大脑空白后,她对徐掌柜的恨意滚滚而来。
是以,眼红之下,她拿刀将徐掌柜的身体砍成了五块。
所谓五马分尸,她没有五匹马,但她能将他砍成五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