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诀接过来,“做什么?”
陆且行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说完,他抬手就点了过去,动作灵巧又不失遒劲,脆弱的花枝被他使出了凌厉的感觉。
宁诀躲避几下之后迎上去跟他对了几招,直接被他一手花枝抽在肩膀上。
“太笨重了。”
“你没学过逍遥剑法吗?”
逍遥剑最是以灵动飘逸著称的,宁诀身上却没有那种感觉,笨重的跟头熊一样。
宁诀剑法说起来真的很一般,逍遥剑到他这都碎了,那逍遥剑法也是破破烂烂只剩残本。
逍遥剑断裂之后,宁家已经没有多少人还会逍遥剑法了。
陆且行指点了他几招剑法,花枝再次点在他的肩膀上。
“又慢了。”
他叹口气,宁诀抿着唇,垂眸紧紧握住那根花枝。
陆且行瞬间搭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入了白玉京,宁不臣坐在白玉栏杆上面,屈起一条腿在看陆且行之前收录的孤本。
他这次状态没有之前那样混乱的神志不清,堪称是平和稳定,只是气息肉眼可见的微弱了很多。
像是快要枯死的树,只剩下最后的平淡。
看到宁诀垂头丧气的跟在陆且行身后,他放下手里的书,“怎么了?”
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跟斗败的小公鸡一样。
陆且行把手里的花枝塞进宁不臣手里,“你自己的儿子自己教。”
“到底是逍遥剑下一任传承人,怎么能连逍遥剑法都不会。”
他的剑道传承是度厄剑的,至刚至明,跟宁不臣他们不是一个派别,能带宁诀的地方有限。
既然宁诀以后注定要继承逍遥剑,作为宁不臣定下的人选,还是由他亲自来带一带比较好。
宁诀眼里希冀又忐忑的看着宁不臣。
宁不臣跟他从小幻想的父亲一样,不,甚至比他幻想的还要好。
宁不臣笑起来就是一副不似人间烟火的贵公子样子,他点了点头,手里转着那根花枝。
“你要跟我学剑法吗?”
他问宁诀。
宁诀感觉自己喉咙都是干哑的,心脏怦怦乱跳,“要的。”
他想跟他一起学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