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烨城不由挑眉,俊脸渐渐的朝着纪昭压了过去,“夸我一句很难吗?”
炙热的呼吸喷在纪昭的男人,纪昭呼吸一窒,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从座椅上站起来,凝着男人,低声浅浅的笑,“我要赶回去练琴了,你确定要跟我来吗?”
纪昭的排斥他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也跟着站起来,鼻腔‘嗯’了一声,表示他要去。
纪昭垂着眼睑思忖了好小会儿,才再次掀起眸子,低声道:“光听我拉琴很无聊的,你还是别去了。”她怕男人误会,末了,又多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不去找蒋师兄,就用你买的琴回家练习,哪儿也不去。”
步烨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说了要去,不全是因为蒋易。”
她仍然试图说服他,“听我哥说你最近也挺忙的,你真要去我那里浪费时间哦?”
步烨城深邃的目光锁着她,大手覆上她滑而嫩的脸颊,波澜不惊的问:“你不希望我去?”
纪昭挪下了男人抚摸她脸颊的手,摇摇头,垂下眸子不再说话。
她什么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那就走吧,”步烨城面无表情的扣着她的手腕,牵着她得走就往外走,“正好去你家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
闻步烨城的话,纪昭一愣,下意识就脱口问:“搬我的东西过来做什么?”
男人侧首看着她,目光不温不火,“你从荷兰回来的时候最早也是婚礼前一天,哪有时间再去折腾这些,还是怒觉得等结婚之后再搬也无所谓?”
纪昭说不出来别的话,只是潜意识的害怕,害怕自己住过来,两人真的生活在一起后,她会越陷越深。
他给不了她安全感,就像她潜意识的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她一样的缥缈不可及。
既然避免不了,如果必须结婚,那么婚后该属于她的权利,他一样都不可少于她。
“怎么不说话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越凑近她的耳蜗,纪昭掀眸看着男人,“步烨城,你真的确定要跟我结婚了吗?”
“怎么了?”听了她的问话,他的嗓音一瞬间冷了下来,目光攫着她,又似乎很是漫不经心,“又不想嫁我了?”
纪昭垂着头,艰难的说道:“步烨城,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之前是我太自负以为跟你结婚就能拴住你,现在不说我后悔嫁给你,如果你执意娶我的话,我无能为力去反抗,不反抗不代表我就要唯唯诺诺受你牵制任你妄为。”
男人冷笑,“你什么时候维诺过我?”
纪昭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脚面,淡声继续道:“步烨城,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可是我还想再强调一遍,不管怎样,只要结婚了,我们就是夫妻,我最不能容忍男人出轨了,一旦你出轨,我们就必须离婚,绝无商议的地步。”
步烨城听了她的话,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可以保证不出轨,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立字据,如果出轨,我愿意净身出户。”
可你一直处在精神出轨的状态不是吗?
纪昭无力的笑笑,“我相信你,不用立字据。还有,”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还想再强调一遍,大提琴比维持你我的婚姻还让我觉得重要,不管未来怎样,我不希望你干涉我关于大提琴的任何事。”
男人危险的眯起眸,“比维持你我的婚姻还重要?”
纪昭无奈,甚至很疲惫,“步烨城,你能不这样吗?我只是打一个比方。”
男人英俊的眉很清贵,半响才松开眉宇间的皱褶,淡淡的点头,“还有吗?一次性说完。”
“没有了。”温淡的语气说着,突然想起蒋易来,她一边拿出手机来,一边说着,“蒋师兄一直以为我今天要去他那里,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别等我了。”
手机号还没拨出去,一只大手突然映入她的眸底,在她反应之前,已经夺去了她的手机,很自觉地收进了他自己的口袋里,一边面无表情的说着,“说什么说,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纪昭咬牙瞪着他,“步烨城!”
男人淡淡的掀眸,“叫什么叫,现在还没到晚上,昨晚才做过,这么快又想要了?”
“你能不能别这样?”纪昭简直恨透了男人这的大男子主义,“你明明知道我跟蒋师兄没什么,做什么还要这样?”
“我只知道某人昨晚还跟你所谓的蒋师兄两人约定好了下辈子怎样怎样。”他用怎样怎样来表述他的不满,一字一句的说道:“为了这辈子不被人戴绿帽子,有些人我应该提前防备着才对。”
说到最后,纪昭已经没了跟她再扯下去的欲望了。
两人开车回到纪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纪昭没有管步烨城,拿着大提琴直接去了练琴房,步烨城也一直没进练琴房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