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怕痒,尤其右侧腰窝。白药庭那老贼最喜欢瘙人痒处,对敏感之处百般欺辱,但其他那几个畜生却一个个都是急色鬼,根本不记得任何人的弱点。若一直是同一人,怎会时而记得,时而又全然不知?”
王倩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还有小茹。”
何燕珺看向另一个沉默垂泪的女修。
“你体质偏寒,手脚冰凉。白药庭那老贼会嫌弃地避开你的手脚,但有一个畜生却最喜此道,每次都爱不释手,盛赞为‘冰玉’。”
“他们的癖好和表现根本不一样!”
“更别提各体型、手掌大小、甚至、甚至……总之全都对不上!”
“你们好好回想一下,难道还没发现问题吗?”
这……
所有人全都呆滞当场。
在受辱之际,再加上采魔功所带来的痛苦,所有人都羞愤欲死,哪里还会注意这些小细节。
但被何燕珺这么一提醒,却怎么都能回想出一些诡异和违和之处。
“说不定、说不定这都是错觉。”
“何师姐,你怎么能这么确定,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还有人心存侥幸。
“因为只有我没有蒙眼睛,因为只有我看得到!”
何燕珺的话再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对啊!
何燕珺的身份跟别人都不同,她本来就是白药庭的侍妾。
就算被囚禁的时候,她也是地位最高,待遇最特殊的那一个。
有时候甚至还能在地牢里随意走动。
原本还以为是沈魁有什么特殊情结,对何燕珺这个师娘特殊照顾。
现在看来,她本来就是特殊的!
震撼间,何燕珺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泣血般的控诉:“十年!我被那老贼胁迫,一次次受辱。”
“我怕死,我不敢反抗,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女修惨死在老畜生和那帮禽兽的手下!”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那绝不只是沈魁一个人!”
一声声歇斯底里地嘶吼,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众女最后一丝侥幸。
卧室内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