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的官员纷纷赞同,认为此举能肃清吏治。
那些靠关系任职的官员与宗室,则面露不满,却不敢公开反对。
毕竟皇帝已点头,且楚云容刚立了功,深得信任。
三日后,改革正式推行。
督察卫进驻户部,逐一核查官员履历,首日便查出三名有贪腐记录的主事,当场革职。
宗室子弟也陆续前往官窑与地方,开始考核。
李无忧的堂兄长李明朗,主动申请去西域协调通商,楚云容便派他跟着商队出发,临走前叮嘱:“考核不在表面功夫,要真正帮商户解决问题,才算合格。”
李明朗郑重点头:“容淑郡主放心,我定不会辜负信任。”
商队的驼铃在风中轻晃,带起一阵风沙
李无忧攥着兄长的袖口,指尖微微泛白,眼眶早红了大半:“堂兄此去西域,路途远风沙大,记得按时添衣,若遇难处……便往回传信,莫要硬扛。”
李明朗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语气却温得像化了的蜜:“傻丫头,我是去做事,又不是去受苦。你乖乖在家,不要惹事”
“等考核过了,我给你带西域的葡萄干和和田玉回来,保准比京里的新鲜。”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个小巧的平安符塞进她掌心,符袋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安字。
“临行前求的,你拿着,也算我替你守着平安。”
驼队的管事已在前方催了第三遍,李明朗后退半步,又上前一步,终是只化作一句:“照顾好自己,别总惦记我。”
他转身时,李无忧忽然踮脚喊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清亮:“堂兄!我在京里等你回来!”
李明朗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抬手挥了挥,身影很快融进商队的行列里。
驼铃渐远,李无忧站在原地,握着那枚还带体温的平安符。
晨光刚照亮天牢,禁军便押着户部侍郎走出牢房。
他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往日的嚣张早已不见踪影。
按照皇帝旨意,他将被抄家流放,家产充入国库。
与此同时,瑞安侯府也响起了抄家的动静。
侍卫们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官窑瓷器走出府门,围观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早就该抄了!这老东西勾结三皇子,害苦了咱们工匠!”
“容淑郡主说得对,就是要严惩这些贪官污吏!”
抄家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谢涟悦的残余党羽见状,无不心惊胆战。
有几位曾依附谢涟悦的官员,主动向督察卫自首,交代了自己的过错,希望能从轻发落。
楚云容向皇帝奏请,对自首者从轻处置,只降职反省,不予深究。
此举既彰显了皇恩,又彻底瓦解了余党势力。
半月后,早朝之上,户部尚书捧着国库收支册,喜笑颜开地奏报:“陛下!自容淑郡主推行改革后,官窑月入较此前翻倍,西域通商税款也足额入库,本月国库净增八百万两,创下近年新高!”
皇帝听后,龙颜大悦,目光转向楚云容:“容淑,此次改革成效显著,你功不可没。
“朕决定,将你手中的西域事宜诸事总揽权,升级为内外通商,工坊事务总辖权”